陈叔笑呵呵地取出提前泡发的燕窝,轻轻塞进鸽腹腔。
&esp;&esp;陈叔将处理好的鸽子放入炖盅,加入几片老陈皮和一小撮盐:“这道菜讲究原汁原味,调料越少越好。”
&esp;&esp;另一只则是整直直接放了天麻,杜仲,红枣下去炖。
&esp;&esp;鸽子不大,直接用了两个炖盅放在大蒸锅上隔水蒸炖。
&esp;&esp;接着就开始处理鸭子了。
&esp;&esp;先烧一大锅开水,然后拔了脖子上的一撮毛,一刀下去放血,然后就是拔毛——这个就大家一起上了,速度快点。
&esp;&esp;接着就是开膛破肚一条龙。
&esp;&esp;盘子里装着一堆鸭内脏,鸭肝鸭心还好说,鸭肾鸭肠……
&esp;&esp;林深看看李俊航,又看看韩纪……没人肯洗。
&esp;&esp;陈叔在忙着收拾鸭子也没空。
&esp;&esp;等人忙完了再洗要等好一会儿,而且林深也不好意思。
&esp;&esp;林深眨眨眼,“想吃。”
&esp;&esp;内脏煮米粉,炖四物汤都可好吃了,尤其这还是这么大一只鸭子,还是乡下养的土鸭子的内脏,一定更香了。
&esp;&esp;李俊航皱眉,“脏。”
&esp;&esp;韩纪抬头望天吹口哨,反正他不洗——这玩意儿多脏啊,而且他是来蹭饭的。
&esp;&esp;林深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猜拳!愿赌服输!”
&esp;&esp;于是林深李俊航韩纪仨人石头剪子布猜拳,韩纪输,他洗。
&esp;&esp;林深大喜。
&esp;&esp;李俊航也松了口气。
&esp;&esp;韩纪嗷嗷叫,不服气,道,“不行!重来!你们俩是两口子,心有灵犀,你们不能欺负老实人!”
&esp;&esp;李俊航被“两口子”
,“心有灵犀”
,两个词儿说的很开心——不过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重来也是不可能的,笑嘻嘻的道,“洗去吧你!”
&esp;&esp;韩纪苦哈哈的开始洗肠子,动手之前还抽了张纸巾,团吧团吧捏成两个小团塞到鼻孔里。
&esp;&esp;本来就搞笑的表情看起来更搞笑了。
&esp;&esp;一边的陈叔看着一群年轻人边干活边搞怪,笑呵呵。
&esp;&esp;哎,还是和年轻人在一块儿有意思。
&esp;&esp;鸭子实在太大,两只开膛破肚去了内脏和毛之后,每都还有差不多八斤重。
&esp;&esp;陈叔想了想今晚的菜色和吃饭的人口,只留了半只,也就是四分之一。
&esp;&esp;其它的四分之三剁吧剁吧切块,鸭腿跟鸭腿装在一起,鸭翅跟鸭翅装在一起,鸭胸跟鸭胸装在一起,爪子脖子脑袋装在一起,分了几袋丢冰箱冷冻了。
&esp;&esp;——鸭胸比较多,分成了三袋装。
&esp;&esp;接着就开始做荔茸香酥鸭。
&esp;&esp;看林深感兴趣,陈叔就一边做一边介绍。
&esp;&esp;&ot;“荔茸香酥鸭最好吃的部位要用鸭胸肉。”
陈叔的刀在鸭肉上轻巧游走,“这鸭子肥瘦正好,皮下脂肪足,但又不会太肥,油脂的颜色也好看,是做香酥鸭的上品。”
&esp;&esp;林深看着那块鸭胸肉在陈叔手下渐渐变成均匀的薄片,问道:“荔茸是什么?”
&esp;&esp;心想专业的厨子真的好厉害啊——她就是做一辈子饭也不可能把鸭胸肉切的那么薄,她只会一刀下去剁成大块。
&esp;&esp;“芋头。”
李俊航又冒出来解释,“要把芋头蒸熟捣成茸,裹在鸭肉外面炸制。”
&esp;&esp;陈叔已经蒸上了芋头,转身开始调制酱料,颜色橘红鲜亮,挺好看的:“这是海鲜酱混合南乳,待会儿用来腌鸭肉。”
&esp;&esp;另一边韩纪终于洗完了内脏,又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终于把手上的腥味儿给洗掉。
&esp;&esp;这会儿凑过来就想去掀蒸锅,“有没有做好的,我先尝尝味儿。”
&esp;&esp;“去去去,”
陈叔挥菜刀赶人,“别捣乱啊,老实一边等着去。”
&esp;&esp;第一次在未来第三代女主人面前展现厨艺,谁都别想影响我发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