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别墅。
客厅。
傅宴礼坐在地毯上,胡子拉碴,身上的家居服皱巴巴的。
宋清漪走的那天,他给家里的佣人放了小长假,自己搬了很多酒回来。
他以为,等宋清漪气消了,自己就会乖乖回来。
“没了傅家,她啥也不是。她在H市举目无亲,爸妈都在医院,还得靠傅家,她能去哪?”
他如是想着。
当晚,宋清漪没回来。傅宴礼有些不安。
第二天,宋清漪还没回来。傅宴礼拨打电话,却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第三天,别墅里静悄悄的。傅宴礼坐在沙发上,精神恍惚。
脚边堆满了酒瓶,傅宴礼看着旋转着的天花板,脑袋昏昏沉沉。
苏可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厚的酒味。
傅宴礼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脑袋后仰。
她捏着鼻子,把窗户打开。
地上的酒瓶各式各样,有果酒、红酒、葡萄酒,还有啤酒和白酒。
苏可皱了皱眉,踢开酒瓶,挨着傅宴礼坐下。
“阿礼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目露关切。
傅宴礼把脑袋转向她,眨了眨眼,迟钝道:“你怎么来了?”
苏可脱下外套,扯出一个温柔的笑。
“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担心你,就来找你了。”
傅宴礼闭上眼,神色痛苦。
“呵,”
他冷笑一声,“连你都知道关心我,宋清漪却不知道,她可是和我过了五年,五年!”
“小可,你知道吗?那天她走的时候,和我说,她不稀罕傅家,早就不想在傅家待了。你说,她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
苏可温柔小意:“阿礼哥哥,你这么优秀,从小到大多少女孩子喜欢你?再说了,清漪姐要是不爱你,五年前也不会逼婚。”
她捏了捏傅宴礼的指尖:“清漪姐就是生气了,才说那些话的。阿礼哥哥去哄一哄,保不齐气儿就消了呢。”
傅宴礼嗤笑一声:“我才不去,做错事的又不是我。”
他反握住苏可的手,“她可不像你,温柔小意,还懂事。”
苏可害羞,装作重心不稳,跨坐在傅宴礼的怀里。
傅宴礼下意识扶住她。
她里面只穿了一个露脐小吊带。
随着她的动作,肩带滑落,胸口露出大片春光。
傅宴礼呼吸一滞,随即变得粗重,放在苏可腰间的手缓缓收紧。
“阿礼哥哥。。。。。。”
苏可红着脸,甫一开口,便被傅宴礼攫住了唇。
他的手上下游走,苏可顺势环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