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根一根掰开傅宴礼禁锢着她的手,大步走进手术室。
不带犹豫,不曾回头。
眼睁睁看着手术室的门一点点吞没她的背影,傅宴礼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儿一般,他跌坐在地上,双手揪着头发,眼神发直。
该死,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又来了!
陆琛冷眼看着他的模样,后退几步,寻了个座位坐下,看向手术室的方向。
楼梯间。
沈秘书来回踱步。
手机上一长串的未接来电。
电话进来,苏可的名字在屏幕上浮现。
他瞥了一眼颓唐的傅宴礼,思虑再三,接通了电话。
“沈秘书,阿礼哥哥在哪?我刚睡醒,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害怕。”
苏可腻着声音,泫然欲泣。
“苏小姐,您现在方便来趟医院吗?傅总的状态。。。。。。不太好。”
苏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马上过去。”
机会来了!
她的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
二十分钟后,苏可赶到医院。
她穿着小短裙,身上喷了少许香水,蹲在傅宴礼身侧。
“阿礼哥哥,你还好吗?”
苏可的手柔柔地抚上傅宴礼的胳膊,轻轻捏了捏他内侧的软肉。
“你来干什么?”
傅宴礼声音喑哑,还带着浓厚的鼻音。
他强打起精神,看向身旁的苏可。
“头上伤还没好,赶紧回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苏可脸上的笑意凝滞一瞬,隐隐有些挂不住了。
“我。。。。。。我来换药,刚好在楼下碰到了沈秘书。”
她晃了晃傅宴礼的胳膊,娇嗔道:“我还以为是阿礼哥哥受伤了。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
见傅宴礼不搭腔,苏可也不气馁。
她故作为难,假惺惺道:“清漪姐的事情,我听说了,阿礼哥哥也别太难过。你和清漪姐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傅宴礼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已,犹如丧家之犬。
他望着手术室的方向,目眦欲裂。
。。。。。。
“啪”
。
手术灯亮起,宋清漪躺在手术床上,白晃晃的光晃得她眼睛发酸。
张大夫冲她笑笑,“孩子,别紧张,这就是一个小手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