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漪,你是不是被他软禁了?”
她没吭声。
陆琛那边传来椅子推开的声音。
“你把地址发给我。”
“别。”
宋清漪赶紧拦,“你现在过来只会把事情搞复杂。我身体确实不太舒服,在这儿休息两天问题不大。”
“他凭什么锁你的门?”
“陆琛”
“你告诉我一个理由,一个你不让我来的理由。”
宋清漪靠着后院的墙壁,头有点晕。
早孕反应来得猛,空腹站久了腿都是飘的。
“下午的会面你能改到后天吗?”
陆琛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你到底在瞒什么?”
“我没瞒。我就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清漪,你从小不会撒谎。你一撒谎就会先说我没。”
宋清漪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盯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间。
三十八秒。
她重新贴回耳边。
“后天。下午三点。我一定到。”
她挂了电话,扶着墙慢慢走回客厅。
阿姨端了一碗姜枣茶过来。
“宋小姐,您脸色不太好,要不先上楼躺一会儿?”
宋清漪接过茶喝了两口。姜味冲得舌根发麻,但胃里那股翻涌的感觉确实压下去了一些。
“阿姨,门禁密码你知道吗?”
阿姨的表情变得很为难。
“傅先生今早改了密码。。。。。。我也不知道新的。”
宋清漪放下杯子。
行。
她认了。
不是认傅晏礼,是认自己这个身体。现在这个状态,她就算出了门,也走不到地铁口。
她上了楼,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肩膀。
手机又亮了。
傅晏礼。
【我让阿姨做了鲫鱼汤,中午你喝一碗。】
她没回。
又一条。
【酸的想吃吗。】
她还是没回。
第三条。
【医生的号我挂了,明天上午十点,产检。我陪你去。】
宋清漪盯着“我陪你去”
这四个字,心里窜起一股说不上来的火。
五年了。
五年的婚姻里,她生过一次病,发烧到三十九度八,他在苏可的画展上站了一整晚。
现在倒是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