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镇野双臂肌肉绷紧到极限,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胳膊流淌下来,滴在冰冷的地面。
&esp;&esp;他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额头上冷汗混着血水滚滚而下。
&esp;&esp;慧明脸色更白,佛力过度输出让他七窍都开始渗出血丝,但他按在棍上的手,没有丝毫放松。
&esp;&esp;棍子,在一点点……被顶出来。
&esp;&esp;一厘米,两厘米……
&esp;&esp;缓慢,但坚定。
&esp;&esp;时间,在角力中被无限拉长。
&esp;&esp;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esp;&esp;钟镇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奔流、肌肉哀鸣、骨骼颤抖。
&esp;&esp;他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因为过度消耗和失血而变得模糊。
&esp;&esp;但他不能松手。
&esp;&esp;松手,就是死!
&esp;&esp;“阿弥陀佛……”
慧明忽然低声诵了一句,声音虚弱却清晰:“钟施主……若事不可为……你便先走……”
&esp;&esp;“闭嘴。”
钟镇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要死……一起死!”
&esp;&esp;他猛地发力,双脚甚至在地面犁出两道浅痕,将又被顶出几厘米的棍子,硬生生……又顶回去了一点点。
&esp;&esp;但这点反扑,如同螳臂当车。
&esp;&esp;陈先锋的咆哮从洞内传来,紧接着,更狂暴的力量涌来!
&esp;&esp;轰!
&esp;&esp;棍子猛地向外蹿出一大截!
&esp;&esp;钟镇野和慧明同时被巨力震得向后踉跄,险些脱手。
&esp;&esp;完了。
&esp;&esp;顶不住了!
&esp;&esp;钟镇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esp;&esp;但就在这时,桥洞外,远处,隐约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esp;&esp;不是一辆,是很多辆!
&esp;&esp;还有……尖锐的、由远及近的破空尖啸?
&esp;&esp;钟镇野涣散的精神猛地一振!
&esp;&esp;是……部队?
&esp;&esp;汪岩……这么快?!
&esp;&esp;不可能!
&esp;&esp;从汪岩离开到现在,最多过去……二十分钟?
&esp;&esp;他怎么可能在二十分钟内,跑完十公里,通知部队,再让部队开拔赶到这里?!
&esp;&esp;除非……
&esp;&esp;除非伏击点的部队,早已提前集结待命,甚至……就在这附近?!对了,陈先锋追杀的时候,动静这么大,说不定部队也察觉到了动静!
&esp;&esp;这个念头刚升起,洞内的陈先锋似乎也察觉到了外界的异动,推挤的力量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迟疑。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大师!松手!”
钟镇野暴喝,同时自己率先松开了棍子,转身扑向慧明!
&esp;&esp;两人滚倒在地。
&esp;&esp;几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