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esp;&esp;钟镇野、汪好、林盼盼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念在默言砂构筑的通道中无声碰撞。
&esp;&esp;林盼盼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钟哥,汪姐……我们该怎么选?”
&esp;&esp;汪好的回应干脆利落,带着她一贯的冷静分析:“分支一简单直接,无非就是在这里打一场硬仗,麻烦的是这对姐弟,打起来未必护得住他们周全;分支二……肯定要费更多周折。”
&esp;&esp;钟镇野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具诡异的尸身,沉吟道:“关键不在于难易,在于谁才是这个副本真正的关键npc。别忘了,我们要的是认可度。”
&esp;&esp;汪好轻啧一声:“麻烦就麻烦在这儿,我现在看谁都可疑,沈永畅、沈佳雪,甚至地上躺着的这两个……我现在看每个接触到的人,都像关键npc。”
&esp;&esp;林盼盼小声提议:“那……要不就选一?我们三个联手,速战速决,应该能很快解决她吧?”
&esp;&esp;钟镇野正欲开口,一个颤抖却坚定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esp;&esp;是沈佳雪。
&esp;&esp;她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恐惧,却努力挺直了背脊:“钟先生……汪小姐,林小姐……你们……能不能……救救她?”
&esp;&esp;三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esp;&esp;汪好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哦?为什么想救她?别忘了,宅子里死的那些人,可都是因她而起。”
&esp;&esp;沈佳雪深吸一口气,眼中水光潋滟,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可是……可是她也是被害成这样的啊!你们看她被钉在那里……她刚才……还在动,还在笑……她是不是……很疼?”
&esp;&esp;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纯然的怜悯和恐惧交织的颤音。
&esp;&esp;几人闻言,再次将目光投向墙上的“抚谣姥姥”
。
&esp;&esp;那被粗糙线脚密密麻麻缝死的嘴角,确实还维持着一个极其诡异的、上扬的弧度,像是一具被强行摆出笑容的玩偶,僵硬而骇人,透着一股死寂的恐怖。
&esp;&esp;就在这时,那颗被钉死的头颅竟开始极其轻微地颤动起来,似乎想努力转向他们,却被额头上那根深钉入骨的棺材钉死死限制住,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肉摩擦声。
&esp;&esp;钟镇野眯起眼:“她似乎……想和我们沟通。”
&esp;&esp;汪好抱起手臂,侧头看他:“节外生枝?”
&esp;&esp;钟镇野语气沉稳:“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听听无妨,或许能得到我们真正需要的信息,若她有异动……”
&esp;&esp;他话中的冷意清晰可辨:“再动手不迟。”
&esp;&esp;说罢,他不再犹豫,大步上前,手臂一扬,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握住了那枚锈迹斑斑、沾染着暗沉血渍的棺材钉。
&esp;&esp;掌心暗红杀意微微一吐!
&esp;&esp;噗嗤!
&esp;&esp;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那钉子被他以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从颅骨中拔出!
&esp;&esp;“嗬——!!!”
&esp;&esp;钉子离体的瞬间,那被缝死的喉咙深处猛地挤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嘶气声,仿佛积压了百年的怨毒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缝隙。
&esp;&esp;沈家姐弟吓得猛然后缩,几乎撞在一起。
&esp;&esp;紧接着,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那颗头颅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猛地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esp;&esp;乌黑的长发随之甩开,露出的却不是后脑勺,而是另一张脸!
&esp;&esp;这张脸同样美得惊心动魄,却浸透了无尽的悲苦。
&esp;&esp;眉眼低垂,唇角下撇,两道清晰的血泪痕迹从眼角蜿蜒而下,凝固在苍白如纸的肌肤上,整张脸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浓重哀戚之中。
&esp;&esp;“啊!”
&esp;&esp;林盼盼轻呼一声:“两张脸!和那个邪神像一模一样!”
&esp;&esp;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那张悲苦面容上的唇瓣轻轻开合,一个无比婉转哀戚、清越如珠落玉盘的声音流淌出来,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浸透了泪水:“多谢……诸位恩公……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