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许戚述他哥并不知道游乐场那次意外,源于一个少年蓄意为之。
&esp;&esp;只是一眼而已,贺之仰神差鬼使着了迷。
&esp;&esp;那次游乐场之行,同伴拍下了照片,贺之仰连同相机一块买下,李赛青经常瞧见贺之仰着迷地打开相机一遍遍观看照片,偶尔,贺之仰会伸出手指戳到镜面,指尖轻轻抵着镜头,仿佛在触摸这个人。
&esp;&esp;有时候,贺之仰偏过头对李赛青说:“你说我下一次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真的很奇怪,我第一次看见他,我就想靠近他,走到他面前。”
&esp;&esp;贺之仰高兴地周身毛孔都在诉说着兴奋,他告诉李赛青,戚述来到他的班级和他成为同桌,是不是说明老天爷都支持他的想法。
&esp;&esp;事实证明,李赛青做得再好,也无法替代戚述他哥在他心里的位置。
&esp;&esp;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
&esp;&esp;“要是戚述知道当初是你故意的,故意造成他和他哥走丢的意外呢?”
李赛青的话是警告也是提醒。
&esp;&esp;贺之仰撸了一把半湿黑发,几缕重新垂落遮盖眉眼,他挑眉反问:“你会说吗?”
&esp;&esp;草!当然不会,
&esp;&esp;李赛青狠狠在心里啐他一口。
&esp;&esp;贺之仰现在就是他幼稚园时睡前读物里美人鱼童话中那位讨人厌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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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眼着迷。
&esp;&esp;不知所起。
&esp;&esp;滚烫的轻吻落在手背
&esp;&esp;最后一个月,老师们不会再大量大量发卷子,反而开始想方设法帮学生们放松,再加上班级空出许多位置,没了那些热闹的同学也不再吵吵嚷嚷。
&esp;&esp;在上第二节晚自习前,戚述给薄敛打了电话说晚上他坐同桌的车回家。
&esp;&esp;薄敛没有多问,叮嘱他有事要及时打电话。
&esp;&esp;戚述手掌盖住手腕的黑珍珠手串和手表,舔了舔唇,有些不太乐意,这么轻而易举就同意了?
&esp;&esp;贺之仰手臂搭在戚述肩膀,眉梢微扬:“你哥同意了?”
&esp;&esp;戚述点点头:“嗯,距离小樱生日没几天了,我想先取回来让夏天看看。”
&esp;&esp;贺之仰不太高兴说:“放心吧,你要找的海螺珠项链,我妈特意帮我留的,我们一会儿过去交钱,如果是假的,直接找我妈。”
&esp;&esp;“谢谢你之仰,你真是太好了。”
&esp;&esp;“谢谢就不用了,以后我的每年生日你一定要来,必须给我准备礼物。”
&esp;&esp;戚述眉眼弯弯:“我一定参加,生日礼物也不会少。”
&esp;&esp;说起生日礼物,戚述生日在二月十四,十八岁生日来临,代表着长大了一岁,也代表着踏入成年人的世界。
&esp;&esp;戚述生日那天,收到的生日礼物多之前生日的好几倍,拆也拆不完。
&esp;&esp;拆礼物对戚述来说也没有什么意思,眼睛看不见,哪怕礼物再精美奢侈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空物。
&esp;&esp;因此夏天和戚霜夫妻俩双双下厨给他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薄樱暑假和同学去搞兼职存了一点钱给戚述买了一双限量版球鞋,并强烈要求戚述必须每天穿。
&esp;&esp;一家人的礼物旋律基本都是吃穿用。
&esp;&esp;餐桌上只有薄敛没送,戚述也不急。
&esp;&esp;生日会结束,爷爷奶奶走了,夏天夫妻在厨房收拾,薄樱跟进去帮忙洗碗,戚述坐不住了,摸进书房趴向正在看书的薄敛肩头耍赖:“哥哥呀,我的礼物呢?都送了,就差你一个。”
&esp;&esp;“没有。”
&esp;&esp;戚述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没有?你没钱买吗?我的生日礼物也不用太贵,你都不意思意思?我十八岁这么有意义的时刻,你、一、点、都、没、有、准、备!!!!!!”
&esp;&esp;越想越气,戚述从薄敛后背扒拉到薄敛身前,两腿一跨坐在了薄敛腿上揪着哥哥领子质问,头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落在那双失焦的琥珀色眼睛,剔透得仿佛致幻的迷雾森林,让人无法自拔沉沦,不愿从那双漂亮空灵的眼睛走出来。
&esp;&esp;戚述一靠近他,身上清爽的如柠檬一般的淡香如轻雾扑鼻而来,薄敛呼吸一滞,推了一下他,没有推动,再开口时嗓音已低了少许:“起来。”
&esp;&esp;“我不,我要生日礼物我就要生日礼物。”
戚述揪着薄敛领子不放,自顾自控诉,委屈得眼眶都有些红了,“我十八岁之前你都给了,偏偏十八岁没有。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