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巢蚁领主,虫群中最聪明、最强大、最优雅的单位,被偷成了“光杆司令”
。
它的触角没了。
它的背甲上被刻了“到此一游”
。
它的节肢上被绑了蝴蝶结。它的头壳上被贴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英文写着:
“欢迎来到西八国。您的物品已被我们妥善保管。如需归还,请支付保管费。费用标准:甲壳碎片100美元片,触角5000美元根,虫将……这个不还。”
巢蚁领主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做了一件巢蚁领主从未做过的事情——
它哭了。
不是人类的哭法,没有眼泪和抽泣——
是复眼中的光芒开始不规律地闪烁,触角——
不对,它已经没有触角了——
是头壳中的神经元开始发出一种特殊的、高频的脉冲信号。
那信号中包含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组合:
愤怒、羞辱、无助、以及深深的、无法理解的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是来打仗的,是来杀人的,是来征服的。
为什么我们的刀尖没了?
为什么我们的甲壳没了?
为什么我们的毒刺被换成了牙签?
为什么我们的虫将被整只偷走了?
为什么一只巢蚁领主——
虫群中最强大的大脑——
会被偷成光杆司令?
这不科学。
这不虫道。
整个西八国的战场上,类似的场景在每一个角落上演。
五千万虫群对战五千万西八国人——
如果这是正常的战争,虫群会在一个小时内将西八国从地图上抹去。
但这不是正常的战争。这是虫群对战盗贼的战争。
虫群的优势是力量、速度、数量、甲壳、毒刺、能量武器——
所有“硬”
的东西。
西八国的优势是——
偷。
偷一切能偷的东西。
从你身上偷,从你脚下偷,从你嘴里偷,从你脑子里偷。
你的武器,偷。
你的甲壳,偷。
你的器官,偷。
你的尊严,偷。
虫群的每一次攻击,都会在命中目标的前一秒发现——
武器没了。
虫群的每一次防御,都会在敌人攻击的前一秒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