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打起来了!快看热闹。
&esp;&esp;“我们,一直在关注你。”
女娇坦白道。
&esp;&esp;“关注我?”
政崽嚼到最后,发现这甘蔗总有些渣滓,咽不下去,便只好掏出一方手帕,吐在手帕里。
&esp;&esp;女娇看了看云下的几百里洞庭湖,叹为观止。
&esp;&esp;如果禹在这里,肯定要咋舌:“扔湖里不就好了,直接喂鱼。”
&esp;&esp;她颔首低眉,肯定道:“从你前世开始,注视你的人总是很多的,大家都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esp;&esp;“包括你们?”
政崽嫌甘蔗麻烦,不肯再吃了。
&esp;&esp;“包括我们。”
女娇悄声道,“你当时路过湘水,没有去拜湘水水神的庙,娥皇女英故意掀起风浪,你在船上投和氏璧以震风浪,得知缘由,一怒之下,伐山破庙,砍了一山的树,把她们的神像砸了个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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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哇!”
政崽入神地听着,何止是津津有味,简直身临其境,“砸得好!谁让她们掀起风浪的?不是活该么?”
&esp;&esp;看吧,她就知道。女娇一点也不意外,笑叹道:“话虽如此,你也太凶了些。”
&esp;&esp;幼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我凶吗?”
&esp;&esp;女娇望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稍稍目移:“娥皇女英当时就气哭了,找尧帝舜帝哭诉。我跟禹正好就在旁边。”
&esp;&esp;“她们还好意思哭?”
政崽愤愤不平,“哭就有理了?我还没哭呢。船要是翻了,我掉水里,谁为此负责?”
&esp;&esp;“……”
女娇望天,悠悠小声,“你当时要是真能哭的话,尴尬的就是尧帝和舜帝了。”
&esp;&esp;政崽气道:“怪我没哭喽?”
&esp;&esp;“消消气,都是八百多年前的事了。”
女娇忙道,给他剥好那个柚子,撕掉多余的皮,哄道,“这个好吃,比柑橘橙都要甜。”
&esp;&esp;政崽仍旧有点恼,接过了一瓣柚子,没有道谢。
&esp;&esp;没有道谢,就表示很不高兴了!
&esp;&esp;女娇却发现这孩子其实很好哄,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要是像娥皇女英那样气势汹汹,那他只会比你更凶。
&esp;&esp;硬碰硬是吧?看谁硬。
&esp;&esp;“可我才出生几个月,你们就发现了?”
幼崽狐疑。
&esp;&esp;“这不是个秘密。”
女娇声音愈轻,“从来都不是。”
&esp;&esp;“很多人都知道?”
政崽震惊。
&esp;&esp;“很多。”
&esp;&esp;“都有谁?怎么知道的?”
&esp;&esp;“各有各的门路。”
女娇指了指天空,“别的不说,光这天上,就有日月星,天庭有千里眼顺风耳,地府有日游神夜游神,山有山神,地有土地,这水,到处都是水神,更别提白泽无所不知,谛听无所不闻……”
&esp;&esp;她又轻轻指指孩子的角角,没真的触摸到,“你就这么跑来跑去,被发现才正常吧?”
&esp;&esp;“我就不能是普通的龙吗?”
幼崽反问。
&esp;&esp;“也不是不行,如果你要一口咬定的话。”
女娇顺着孩子的话,笑道。
&esp;&esp;正说着,禹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手拉一个,催促道:“快快快,钱塘君杀向泾水去了!”
&esp;&esp;这么快?
&esp;&esp;政崽嘴里还咬着柚子,被禹一把拉走,元神直接起飞,云朵差点没跟上。
&esp;&esp;“我自己会飞!”
他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