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全峰看着那把斧头,突然笑了。
“李哥,”
他说,“你知道我为啥叫‘猎王’吗?”
“为啥?”
“因为我不光会打野兽,”
卓全峰慢慢从腰间解下皮带——不是普通皮带,是特制的,里头藏着钢丝,“还会打人。”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皮带像鞭子一样抽出去!
“啪!”
李建国手里的斧头被抽飞了,旋转着钉在远处的木桩上。
李建国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卓全峰已经欺身上前,一手扣住他手腕,一手按住他肩膀,一拧一压——
“咔嚓!”
李建国惨叫一声,胳膊被卸了关节,软软垂下。
另外两人想动手,但孙小海、王老六他们已经围上来,十几条猎枪对着他们。
“别动!”
孙小海喝道,“动一下打死你!”
两人僵住了,斧头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李建国三人,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一个被制住,两个被枪指着,脸都白了。
卓全峰松开李建国,捡起地上的斧头,掂了掂:“李哥,你这斧头,不够快啊。要不要我教你磨磨?”
李建国疼得冷汗直冒,但咬着牙没再叫:“卓全峰,你……你敢动我?斧头帮不会放过你的!”
“斧头帮?”
卓全峰笑了,“李建国,你真当我是吓大的?我告诉你,从今天起,靠山屯方圆五十里,我说的算。你们斧头帮,敢踏进一步,我打断你们的腿。不信,试试。”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眼神狠厉,像头被激怒的豹子。
李建国看着他,心里第一次涌起恐惧。这个乡下猎户,跟他以前欺负的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怕事,怕官,怕死。但卓全峰不怕,而且有本事,有胆量,还有一帮肯为他拼命的兄弟。
“滚。”
卓全峰把斧头扔还给他,“回去告诉你们帮主,靠山屯不欢迎你们。再来,就不是卸胳膊这么简单了。”
李建国捡起斧头,狠狠瞪了卓全峰一眼,但没敢再放狠话。带着两个手下,狼狈地骑马跑了。
等他们走远,屯里爆发出欢呼声。
“全峰,好样的!”
“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卓全峰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乡亲们,今天这事儿,大家都看见了。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以后再有谁敢来欺负咱们,就让他们知道,靠山屯的猎人不是好惹的!”
“对!不是好惹的!”
众人齐声喊。
宴席继续,但多了个话题——卓全峰怎么一招制住李建国的。有眼尖的说,那是擒拿手,部队里才教的。有人说,卓全峰肯定练过武。
卓全峰笑而不语。前世他为了防身,确实学过擒拿,但没想到这辈子用上了。
宴席一直吃到太阳偏西。肉吃光了,酒喝干了,但没人愿意散。最后是赵老爷子说,明天还要干活,大家才依依不舍地散了。
卓全峰让孙小海他们帮着收拾,自己先回家——他惦记着爹。
到家时,胡玲玲已经烧好了炕,六个闺女在炕上玩。见他回来,都围上来。
“爹,你今天真厉害!”
大丫眼睛亮晶晶的。
“爹打坏人!”
六丫挥舞着小拳头。
卓全峰挨个抱了抱,然后对胡玲玲说:“我去看看爹。”
“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