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形粗壮的差役高声领命。
窦母面色惊骇抖若筛糠:“别过来……”
窦大还算个孝子,竟也跟着嚷起来:“要打就来打我,别打我娘。”
窦父已惊觉不妙,却不敢吭声,甚至将头缩了缩。
一片混乱中,窦母被压在堂上,打了十板子。
闹腾的窦大,也被以咆哮公堂罪名打了十板子。
窦父虽没挨打,却如蔫掉了的茄子,脸孔紫。
郑推官很快做出判决:“李云昭,你为救仇娘子母女三人,出于义愤出手。其情可悯,但是行为不妥。本官命你向窦大赔礼,并赔付药费和营养费,共两贯钱。你可心服?”
李云昭恭敬应道:“我心服口服。”
就在公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向窦大赔礼。又将备好的荷包送到窦大手中。
不多不少,正好就是两贯钱。
窦大眼里射出愤怒的火苗,狠狠盯着李云昭。
被打了一顿板子的窦母,气喘吁吁,伸手抢过荷包:“这是我们该得的。”
两贯钱,整整两千文。窦大去码头做力工,得做一个月。
不拿白不拿!
拿了赔偿就好办了。
郑推官和严巡史对视一眼,正式宣布结案退堂。
窦母捧着荷包,和窦大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出了衙门,心头憋着一口闷气,走出老远了才哭喊:“老天爷!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没哭喊几句,就见汤捕头带着几个巡捕大步过来了:“谁在衙门外喧闹!”
窦母全身一个激灵,嘴立刻闭上了。抖大和窦父各扯着窦母一条胳膊,闷头就走。
汤捕头狠狠呸了一声。
“今日多谢推官大人。”
李云昭乖巧地行礼谢恩。
郑推官瞥一眼李云昭:“你这脾气,也得收敛一二。别总给严巡史找事惹麻烦。”
李云昭还没应答,严巡史就已张了口:“这件事怪不得李云昭。换了下官,遇到这样的不平事,也是要出手的。”
郑推官气乐了,不耐地摆手示意:“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