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庄心里更踏实了。榛子、药材、林蛙,光这三样,一年就能赚不少钱。两千六的承包费,完全值!
“建国,你带人在林子里搭几个窝棚,以后咱们要常驻这里。”
杨振庄说,“老蔫叔,你负责找药材,把有价值的药材标记出来,以后人工培育。”
“振庄,你放心!”
赵老蔫拍着胸脯,“这片林子交给我,保证给你经营得妥妥当当!”
接下来的几天,杨振庄开始筹钱。第一年的承包费两千六要马上交,还要准备经营资金。
他先去了县农业银行,申请贷款。
银行行长姓孙,认识杨振庄。
“杨主任,你要贷多少?”
孙行长问。
“贷三万。”
杨振庄说。
“三万?”
孙行长吓了一跳,“这么多?你有抵押吗?”
“我用养殖场和山珍楼做抵押。”
杨振庄说,“孙行长,我的项目您也清楚,榛子林承包是个好项目,回报率高。您放心,贷款我一定能还上。”
孙行长想了想:“杨主任,你的信誉我是相信的。这样,我先贷给你两万,年利率百分之八。等你的项目有了起色,再贷剩下的。”
“行!谢谢孙行长!”
两万贷款到手,加上手里的流动资金,杨振庄凑齐了三万块钱。交了第一年的承包费两千六,剩下的作为经营资金。
他开始招工,准备开发榛子林。招了二十个工人,都是附近屯子的农民,一天工钱一块五,管两顿饭。
工人们进林子,先修路——从榛子林到靠山屯,修一条能走马车的土路,方便运输。然后搭窝棚,建仓库,准备工具。
杨振庄每天都去林子里盯着,指导工人们干活。晚上回家,还要算账,做规划,忙到很晚。
王晓娟心疼丈夫:“他爹,你悠着点,别累坏了。”
“没事,我身体好。”
杨振庄说,“娟子,等这片林子经营起来了,咱们的日子就更好了。继业长大了,要上学,要娶媳妇,都得花钱。现在辛苦点,值得。”
王晓娟点点头,给丈夫倒了杯热水。
这天,杨振庄正在林子里指导工人们搭窝棚,黄老板带着几个人来了。
“杨振庄,忙着呢?”
黄老板皮笑肉不笑。
“黄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杨振庄放下手里的活儿。
“来看看你啊!”
黄老板打量着林子,“杨振庄,你可真有魄力,一年两千六,承包这么片破林子。我真是佩服!”
“黄老板过奖了。”
杨振庄说,“这片林子我觉得值这个价。”
“值?”
黄老板冷笑,“杨振庄,你别装了。这片林子我早就勘察过,除了榛子,没啥值钱的东西。一年能收多少榛子?顶天了两三万斤,卖个万把块钱。刨去人工、运输、承包费,你能剩多少?不亏本就不错了!”
杨振庄不动声色:“黄老板怎么知道林子里的情况?”
“我当然知道!”
黄老板得意地说,“我找人勘察过!杨振庄,你这次可是看走眼了!这片林子,根本不值两千六!”
“值不值,我心里有数。”
杨振庄说,“黄老板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干活。”
黄老板碰了个软钉子,脸色难看:“好,杨振庄,我看你能撑多久!等你亏得血本无归的时候,别来求我!”
说完,带着人走了。
王建国呸了一口:“什么东西!眼红咱们!”
赵老蔫说:“振庄,这个黄老板不简单,咱们得防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