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谢谢王营长。”
第二天,部队送来三支麻醉枪,还有五十发麻醉弹。杨振庄挑了五个人:赵老蔫、王建国、杨小军、孙铁柱,还有他自己。其他人想跟着去,被他拒绝了。
“人多没用,反而坏事。”
杨振庄说,“我们五个人够了。建国,你负责警戒。小军、铁柱,你们负责掩护。老蔫叔,您经验丰富,负责指挥。我负责开枪。”
“振庄哥,还是我开枪吧。”
王建国说,“您是指挥,不能冒险。”
“不,我开枪。”
杨振庄很坚决,“我有把握。”
准备工作做了两天。除了麻醉枪,还带了网子、绳子、笼子——如果能活捉最好,活捉不了再想别的办法。
第三天一早,五人出发了。这次走的不是孙大炮那条路,而是赵老蔫指的另外一条路——能直接通到豹子的老窝。
路上,赵老蔫讲起了远东豹的习性。
“远东豹一般住在山洞里,或者大树洞里。它们有领地,方圆几十里都是它的地盘。它伤人,可能是有人闯进了它的领地,或者……伤了它的崽子。”
“伤了崽子?”
杨振庄心里一动,“老蔫叔,您的意思是……”
“我怀疑,有人偷猎,伤了小豹子。”
赵老蔫说,“母豹护崽,要是崽子受伤了,它会疯狂报复。”
这个猜测很有道理。杨振庄想起前阵子抓的那伙偷猎的,他们不光偷鹿,还偷别的动物。会不会……
走了大半天,来到一处山谷。山谷很隐蔽,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谷里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
“就是这儿了。”
赵老蔫压低声音,“你们看洞口,有新鲜的爪印。豹子在洞里。”
五人隐蔽起来,观察洞口。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洞里传来动静。先是一声低吼,接着,那头远东豹走了出来。
阳光下,豹子的皮毛闪闪发光,确实漂亮。可它的左后腿有点瘸,走路一拐一拐的。
“它受伤了!”
杨振庄小声说。
“不止。”
赵老蔫眼尖,“你们看它的肚子,瘪的。它饿坏了。”
难怪它会伤人。受伤了,捕猎困难,饿极了,才会铤而走险袭击人。
豹子在洞口转了一圈,又回去了。过了一会儿,洞里传来微弱的叫声——是小豹子的声音!
“它真有崽子!”
王建国激动地说。
“小声点!”
赵老蔫说,“振庄,现在怎么办?”
杨振庄想了想:“咱们得帮它。它受伤了,饿坏了,才会伤人。要是能治好它的伤,喂饱它,它就不会伤人了。”
“帮它?怎么帮?”
“这样,”
杨振庄说,“咱们把带来的肉放在洞口。等它出来吃的时候,我用麻醉枪打它。等它昏迷了,咱们给它治伤。”
“太危险了!”
王建国反对,“振庄哥,万一麻醉枪不管用呢?万一它醒得快呢?”
“所以得有准备。”
杨振庄说,“建国,你把网子准备好。小军、铁柱,你们把笼子抬过来。老蔫叔,您盯着,一有不对劲就开枪——打腿,别打要害。”
安排妥当,杨振庄把带来的鹿肉放在洞口,然后退回隐蔽处,端起麻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