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庄咬着牙说,“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王建国点头:“明白。”
赵老蔫给杨振庄检查肩膀,肿得老高,好在没伤到骨头。老猎户有经验,用白酒搓了搓,又敷上草药。
“振庄,你这伤得养几天。”
赵老蔫说,“黑虎那边,你打算咋办?”
杨振庄想了想:“黑虎的事先放放。当务之急,是找到三哥。我总觉得,偷鹿这事不简单。”
正说着,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振海推门进来,脸色铁青。
“老四,老三是不是出事了?”
杨振庄一愣:“大哥,你咋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
杨振海气得直哆嗦,“张翠花刚才去家里闹,说老三三天没消息了,是不是你把他害了!娘气得差点又犯病!”
杨振庄脸色一沉:“三嫂现在在哪儿?”
“在家呢,哭天喊地的。”
杨振庄站起来:“走,去看看。”
到了老宅,还没进门就听见张翠花的哭嚎声:“我的天啊!我的命咋这么苦啊!男人不见了,小叔子还不管……”
杨振庄推门进去,张翠花正坐在地上撒泼,看见他,立刻扑上来:“杨老四!你还我男人!你把振河弄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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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庄一把推开她:“三嫂,你闹够了没有?三哥去哪儿了,我比你更想知道!”
张翠花一愣,随即又哭起来:“你不知道谁知道?要不是你把他赶去砖厂,他能不见吗?杨老四,我告诉你,振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杨振庄懒得跟她废话,对杨振海说:“大哥,你看好她,我去找娘。”
进了里屋,杨母刘桂芳躺在炕上,脸色苍白。看见小儿子进来,眼泪就下来了。
“老四,你三哥……你三哥是不是真出事了?”
杨振庄握住母亲的手:“娘,您别急。三哥没事,就是……就是可能又犯糊涂了。我正找他呢,找到就带他回来。”
“又犯糊涂?”
刘桂芳捂着心口,“他……他又去赌了?”
“不是赌。”
杨振庄不想让母亲担心,“就是……就是可能跟人出去干活了。娘,您放心,我一定把三哥找回来。”
安抚好母亲,杨振庄走出老宅,心里沉甸甸的。三哥这事,越来越蹊跷了。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去了县城。杨振庄在家养伤,可心里总不踏实。上午十点多,屯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杨老板在家吗?”
院外有人喊。
杨振庄出门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羊皮袄,戴着狗皮帽子,一看就是老山里人。
“您是?”
“我姓孙,孙大炮,邻屯的。”
老头说,“听说杨老板打猎是一把好手,特地来拜访。”
孙大炮?杨振庄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老猎户,枪法准,经验丰富。
“孙叔,快请进。”
杨振庄把老头让进屋。
孙大炮也不客气,坐下就说:“杨老板,我今儿个来,是有事相求。”
“孙叔请说。”
孙大炮叹口气:“我们屯子西头那片地,你知道吧?种的都是苞米。从入冬到现在,让野猪祸害得够呛。昨儿个我去看了,好家伙,二十多亩地,全给拱了。”
杨振庄皱眉:“野猪这么厉害?”
“不是一般的野猪。”
孙大炮说,“是头野猪王,得有四五百斤。獠牙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