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母猪的肩胛上,但没打中要害。母猪更加疯狂,又朝杨振庄冲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响起两声枪响。
“砰!砰!”
赵老蔫和王建国同时开枪。子弹都打中了母猪的头部,母猪轰然倒地,抽搐几下,死了。
“大勇,你怎么样?”
杨振庄跑过去。
李大勇疼得龇牙咧嘴:“没事,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杨振庄撕下自己的衬衣袖子,给他包扎伤口。血很快浸透了布条,但好在确实只是皮外伤。
“让你别来,非要来。”
王建国又心疼又生气,“这下好了,挂彩了吧?”
“建国哥,我这不是……不是想帮你们嘛。”
李大勇疼得直吸冷气。
“行了,别说了。”
杨振庄说,“老蔫叔,这野猪怎么办?”
赵老蔫检查了两头野猪:“公猪三百斤左右,母猪二百多。咱们四个人,弄不回去。这样,我回去叫人来,你们在这儿守着。”
“行,你快去快回。”
赵老蔫走了。杨振庄和王建国把李大勇扶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又检查了一遍伤口。还好,确实只是皮外伤,就是伤口有点深,需要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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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庄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李大勇反而安慰起杨振庄来。
“还说没事,流了这么多血。”
杨振庄说,“等回去了,得去医院打针破伤风。”
“真不用……”
“必须去!”
三个人坐在石头上等着。春天的山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鸟叫声。远处,那头公野猪倒在血泊中,已经没气了。
“振庄哥,你说这野猪,能卖多少钱?”
李大勇问。
“肉九毛一斤,这两头加起来五百多斤,就是四百多块钱。”
杨振庄说,“皮子还能卖点,猪鬃也能卖。加起来,五百块钱应该没问题。”
“乖乖,五百!顶我三个月工资了!”
“所以啊,打猎虽然危险,但来钱快。”
王建国说,“不过大勇,你可别动这个心思。打猎不是闹着玩的,今天要不是老蔫叔和振庄哥,你小命都没了。”
“我知道,我知道。”
李大勇连连点头。
等了约莫一个钟头,赵老蔫带着十几个工人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两头野猪捆好,用木杠抬着往山下走。
回到养殖场,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杨振庄让食堂把野猪处理了,晚上加餐。又派人送李大勇去县医院,打针,缝伤口。
处理完这些事,他才想起来下午还有会。赶紧给证券公司的人打电话道歉,改到明天。
晚上,养殖场加餐。两大锅野猪肉,炖得烂烂的,香飘十里。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都说杨老板本事大,连野猪都能一打俩。
杨振庄却没吃多少。他还在想白天的事。李大勇受伤,虽然是意外,但也提醒了他——打猎不是儿戏,随时有生命危险。
饭后,他去医院看李大勇。李大勇已经缝完针了,躺在病床上,精神还不错。
“振庄哥,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真的。”
李大勇要坐起来。
“躺着别动。”
杨振庄按住他,“医生怎么说?”
“缝了八针,得住院观察两天,防止感染。”
李大勇说,“振庄哥,医药费……”
“医药费公司出,你安心养伤。”
杨振庄说,“另外,这个月给你发五百块钱奖金,算是工伤补偿。”
“这……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