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庄端起枪。
就在这时,熊突然转身,往黑瞎子沟方向跑去。它跑得很快,沉重的身体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追!”
杨振庄下令。
但没人敢追。那熊太大了,太凶了,追上去就是送死。
“振庄哥,不能追啊!”
王建国拉住他,“太危险了!”
“不追怎么办?让它继续祸害?”
杨振庄说,“放心,我有办法。”
他让赵老蔫带路,沿着熊的脚印慢慢往前摸。走了约莫一里地,前面传来“咔嚓”
一声脆响,接着是熊的惨叫声!
“夹住了!”
赵老蔫兴奋地说。
几个人加快脚步,赶到地方一看,只见那头大黑熊的一条前腿被“千斤闸”
死死夹住,钢齿深深陷进肉里,鲜血直流。熊在拼命挣扎,但越挣扎夹得越紧。
“好!”
杨振庄松了口气。
但事情还没完。熊虽然被夹住了,但还活着,还很危险。它看见人来,更加疯狂,另一只爪子挥舞着,想要攻击。
“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王建国问。
“打!”
杨振庄很果断,“但别急着打,等它没力气了再说。”
几个人退到安全距离,远远地看着。熊挣扎了半个多小时,力气渐渐小了,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差不多了。”
杨振庄端起枪,“老蔫叔,你打还是我打?”
“你打吧。”
赵老蔫说,“记住,打眉心,一枪毙命,别让它遭罪。”
杨振庄点点头,举起那杆水连珠。准星对准熊的眉心,调整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砰!”
枪声在山林里回荡。熊身子一颤,不动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王建国擦了把汗:“总算解决了。”
“别高兴太早。”
赵老蔫说,“看看这熊,是公的还是母的。”
几个人走近了看。赵老蔫检查了一下:“是头公熊,没有崽。还好,要是母熊带着崽,那就麻烦了。”
“什么意思?”
杨振庄问。
“母熊护崽,最凶。”
赵老蔫说,“你要是打了母熊,小熊活不了,但小熊长大了会记仇,会来报复。公熊就好办多了。”
杨振庄明白了。这就跟人一样,有牵挂的,最难对付。
处理完熊的尸体,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