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杨振庄坐在沙发上,脑子飞快地转着。马老板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偷货,断他的资金链,让他交不上订单,赔违约金,资金链一断,公司就完了。
够狠。
但他杨振庄也不是吃素的。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他立刻给陈思远打电话:“陈总,上海那边出事了。”
陈思远听完,很气愤:“太嚣张了!杨总,你放心,这事儿我帮你查。在上海,还没有我陈思远查不到的事!”
“那就麻烦陈总了。”
“客气啥,咱们是朋友。”
安排好上海的事,杨振庄又给哈尔滨的养殖场打电话,让紧急调五百箱货到上海。虽然损失不小,但订单必须保证。信誉比钱重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忙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杨振庄累得倒在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这些年走过的路,想起了遇到的这些人……
这一路,真不容易。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一路,他活得明白,活得有价值。
腊月二十三,祭灶。杨振庄回了趟靠山屯。他要给祖宗上香,求祖宗保佑。
祠堂里,香烟缭绕。杨振庄跪在祖宗牌位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杨振庄,又来求你们了。上海那边出事,货被偷了,损失三十多万。求祖宗保佑,让警察早日破案,抓住坏人……”
磕完头,他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积雪。今年的雪特别大,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白茫茫的,很干净。
杨振海从屋里出来,给他端了杯热水:“老四,心里有事?”
“嗯,上海那边出事了。”
杨振庄把事说了。
杨振海听完,叹口气:“老四,你这几年,太不容易了。要不……要不别干了吧?钱够花就行,何必这么累?”
“大哥,不是钱的事。”
杨振庄说,“我要是不干了,跟着我干的这些人怎么办?养殖场三百多工人,上海分公司几十号人,他们都指着我吃饭呢。我不能倒。”
“可是……”
“没有可是。”
杨振庄站起来,“大哥,你放心,我扛得住。这些年,什么风浪没经过?这点事,打不垮我。”
杨振海看着弟弟,眼圈红了:“老四,你……你真是条汉子。”
“啥汉子不汉子的,就是不想认输。”
杨振庄笑了。
从祠堂出来,杨振庄在屯子里转了转。快过年了,屯子里很热闹。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蒸豆包,杀年猪,贴春联。孩子们在雪地里打雪仗,笑声传得很远。
杨振庄看着这景象,心里暖暖的。这就是他的根,他的家。不管在外面多难,回到这里,心里就踏实。
他去了赵老蔫家。赵老蔫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他来,赶紧放下斧子。
“振庄,你咋来了?快进屋,外头冷。”
“老蔫叔,我不冷。”
杨振庄在院子里坐下,“就想跟您说说话。”
赵老蔫给他倒了杯热水,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山。
“振庄,心里有事?”
赵老蔫问。
“嗯,上海那边出事了。”
杨振庄把事情说了。
赵老蔫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振庄,你还记得我教你的打猎吗?”
“记得。”
“打猎啊,不光要会开枪,还得会下套子。”
赵老蔫说,“有时候,硬来不行,得用巧劲。那个马老板,明着跟你斗,你就得用暗招。”
“什么暗招?”
“他不是偷你的货吗?你就查他,查他的底细,查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