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肉吃了!”
杨振庄对食堂大师傅说:“老李,把这狍子收拾了,晚上炖上,给大伙加菜。骨头熬汤,肉红烧,下水爆炒。让大家吃个痛快。”
“好嘞!”
老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杨总放心,保证让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安排完,杨振庄回到办公室,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若梅。
“爹,你打到猎了吗?”
“打到了,一头大狍子。”
杨振庄笑着说,“晚上让食堂炖了,给你们送点回去。”
“太好了!我就爱吃狍子肉。”
若梅开心地说,“爹,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
“那你早点回来,娘说包饺子呢,酸菜猪肉馅的。”
“好,爹早点回。”
挂了电话,杨振庄心里暖烘烘的。不管外面有多少烦心事,回到家,看到老婆孩子,一切就都值了。
下午,他处理完公司的事,又去养殖区转了一圈。春天是繁殖季节,母鹿大多怀了崽,得格外小心照看。他嘱咐饲养员多加精料,注意保暖,不能出任何岔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转完一圈,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杨振庄正要回家,王建国急匆匆地跑来:“振庄哥,出事了!”
“什么事?”
“三哥……三哥让人打了!”
杨振庄心里一紧:“在哪儿?谁打的?”
“在屯子口,刀疤强那伙人。”
王建国喘着气说,“我刚从屯子里回来,听说的。三哥被打得不轻,头都破了,现在在屯子卫生所。”
杨振庄二话不说,开车就往屯子里赶。路上,王建国把打听来的情况说了。
原来,杨振河跟刀疤强他们回去后,刀疤强越想越气,觉得今天丢了面子,全怪杨振河——要不是杨振河是杨振庄的哥哥,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罢休。于是就把气撒在杨振河身上,几个人围着打了一顿。
“这个刀疤强,真不是东西!”
王建国愤愤地说,“三哥好歹跟他混,他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杨振庄没说话,只是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车开到屯子卫生所,简陋的平房里挤满了人。杨振河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
“老三。”
杨振庄走过去。
杨振河看见他,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老四……我……我对不起你……”
“别说话。”
杨振庄按住他,转头问卫生所的刘大夫,“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刘大夫是屯子里的赤脚医生,五十多岁,经验丰富:“头上开了个口子,缝了五针。肋骨可能裂了,得去县医院拍片子。别的都是皮外伤,没大碍。”
杨振庄点点头,对王建国说:“建国,去把车开过来,送县医院。”
“不用……”
杨振河挣扎着要起来,“我没事……”
“躺下!”
杨振庄厉声喝道,“都这样了还没事?你想死啊?”
杨振河不敢动了,只是吧嗒吧嗒掉眼泪。
王建国把吉普车开过来,几个人把杨振河抬上车。杨振庄对刘大夫说:“刘叔,多少钱?我给您。”
“啥钱不钱的,先看病要紧。”
刘大夫摆摆手,“快去吧。”
车往县城开去。路上,杨振河躺在后座,哼哼唧唧的。杨振庄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三哥,从小就不让他省心。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没少惹事。后来染上赌,更是变本加厉。可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亲哥,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到了县医院,拍片子,做检查。果然,左侧肋骨裂了两根,得住院治疗。
办好住院手续,杨振庄坐在病床边,看着杨振河:“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杨振河抽泣着说:“老四,我真没想跟他们混……是刀疤强找我,说带我发财……我……我就是想多挣点钱……”
“挣钱?我给你的工作不够你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