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上前,用特制的铁笼把豹子装起来,抬着下山。豹子很重,少说有一百八十斤,四个人抬都很吃力。
回到养殖场,已经天黑了。周副局长早就等在那里,看到笼子里的豹子,又惊又喜:“我的乖乖!这么大的豹子!振庄,你可立了大功了!”
“周局,豹子怎么处理?”
杨振庄问。
“省林业厅说了,如果是伤过人的‘害兽’,就地处决。如果是误入人类活动区的,就送到动物园。”
周副局长说,“这头豹子伤过鹿,但不确定伤没伤过人。我建议,送到省城动物园,既能保护动物,又能消除威胁。”
杨振庄想了想:“行,就按周局说的办。不过,豹子送走了,咱们的威胁就解除了吗?山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豹子?”
“这个……”
周副局长挠挠头,“不好说。这样,我让林场加强巡逻,你也加强防备。双管齐下,应该没问题。”
豹子被送走后,林下养殖场恢复了正常。但杨振庄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三天后,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在养殖场,而是在离黑瞎子沟十里外的一个屯子。半夜里,屯子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接着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等屯子里的人拿着手电筒出来看时,只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还有几根狗毛。
“又是豹子!”
老韩头第二天来报告时,脸色惨白,“杨老板,那豹子没走!它又回来了!”
杨振庄心里一沉。送走的那头豹子,是公的。而现在出现的这头,可能是母的,也可能是另一头。如果是一对,那就麻烦了。
“周局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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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周副局长已经带人去了那个屯子。”
老韩头说,“杨老板,咱们现在咋办?豹子要是盯上咱们的养殖场……”
“加强戒备。”
杨振庄说,“晚上所有工人都住在一起,不许单独行动。巡逻队加双岗,带上猎犬。另外,在养殖场周围多设些陷阱。”
接下来的几天,风声鹤唳。屯子里又丢了两只羊,林场那边也有牲畜被咬死。豹子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甚至敢在大白天出现在屯子附近。
周副局长急得嘴上起了泡:“振庄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把这头豹子也抓住。”
“难。”
杨振庄摇头,“这头豹子比那头更狡猾,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观察了几天,它没有固定的活动路线,也没有固定的巢穴。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神出鬼没。”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一直祸害下去吧?”
杨振庄沉思良久,忽然有了主意:“周局,咱们来个‘引蛇出洞’。”
“怎么引?”
“豹子最喜欢吃鹿,咱们就用鹿做诱饵。”
杨振庄说,“找一头老弱的鹿,放在林子里,周围设下天罗地网。豹子闻到血腥味,一定会来。”
“这法子好!”
周副局长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安排!”
当天下午,一头老鹿被放到了林子里。鹿的腿上划了个小口子,血流得不多,但血腥味足以传到很远。周围,杨振庄带着二十个人,设下了三十个捕兽夹,十张大网,还有五个枪手埋伏在树上。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从下午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半夜,豹子始终没有出现。
“振庄哥,豹子是不是不来了?”
王建国小声问。
“再等等。”
杨振庄很耐心,“豹子很谨慎,可能要观察很久才行动。”
果然,凌晨两点,林子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不是脚步声,而是树枝晃动的声音——豹子是从树上下来的!
杨振庄举起夜视望远镜,看到一头豹子悄无声息地接近那头老鹿。这头豹子比上次那头小一些,可能是母的。它很警惕,围着老鹿转了好几圈,才慢慢靠近。
就在它准备扑上去的瞬间,杨振庄打了个手势。
“砰!”
一声枪响,不是打豹子,而是打在旁边的树上。
豹子受惊,转身就跑!但它刚跑出几步,就踩中了一个捕兽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