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他这名正言顺的夫君面前,就这般抗拒?
因此,沈瓷还没挣动几下,便觉天旋地转,不知怎的已被压入柔软床榻。
如云的墨发凌乱铺散,衬得那美人腰背愈发白皙纤细。谢昭眸光暗沉,随手又抽过一个软枕垫在那柔软的腹下,随即单凭一手一臂的力量,便轻松镇压了那微弱如幼猫般的挣动,令她只能颤颤地任他欺负。
然而,真到了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谢昭却又蓦地一顿。
掌心摩挲着腰窝处那颗小痣,只觉身下这身子实在柔弱得过分,若他当真横冲直撞,只怕不仅会见血,恐怕还得把人折腾得去了半条命。
哪怕此刻忍得有些难受,谢昭还是强自顿了顿,俯身用牙尖磨着那嫩生生的白玉耳垂,嗓音暗哑地问:
“我给你的玉笛呢?”
上次那玉笛……那是给她的吗?
沈瓷一听玉笛,想起上次的成就卡牌,顿时瓷肌都漫上海棠般的绯。她偏过头,忍着抑制不住的颤颤哭腔:
“玉笛,我…
我扔了。”
听到这话,谢昭“啧”
了一声,又重重咬了下她的耳,不满道:
“那玉笛我平日用惯了,是上好的和田玉特意制的,随身多年。
就这般被你丢了,你说…要怎么赔我?”
“多、多少钱?我赔…
我赔就是了。”
然而,无论沈瓷怎么确定的说她一定会赔偿,却都已晚了。没有玉笛,少年郎那因常年习武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其上的每一丝薄茧纹路,乃至修剪干净整齐的指甲,沈瓷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二、二公子……”
美人似乎慌乱地想要撑起身,然而谢昭只是掌心在腰窝处轻轻一按,便让那截纤细妙曼的腰肢凹出一个更适配的弧度来。
如墨藻般的发丝铺下,落在榻上,瓷肌上,和他小麦色的手臂上,如同一幅渐渐晕染开、随着动作流淌的水墨画卷。
起初,谢昭还带着未消的恼恨心思,不由自主的急躁了些,力道重了些,随后,便瞧见自己胸膛的汗珠滴落在那片莹白纤薄的背脊上。
随着一阵细微的颤,那汗珠顺着优美的腰线滑入腰窝,又被他细细一捻。就如同沈瓷此刻的声音一般,莹莹颤颤着破碎开。
这次,甚至无需他再出言纠正,沈瓷便已自行从生疏的“二公子”
,唤到带着泣音的“谢郎”
、“昭郎”
,最后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夫君”
“好夫君”
。只让谢昭身心都肆意满足的很。
半晌过后,床头的半根蜡烛都已燃尽,室内愈发昏暗安静下去。
谢昭这才起身倒了些温水,回来将沈瓷半扶起,喂她喝下。
谢昭此刻连上衣都未穿,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只覆着一层薄汗,看不出半分疲态。
然而沈瓷却细细喘着,连想去捧水杯的手都在轻轻颤抖,根本无法控制。谢昭见状,低低笑了一声,便亲自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一杯水饮尽,见沈瓷摇头表示再也喝不下了,谢昭便又直接将她抱起,让她贴着自己坐在怀中。
沈瓷还未完全回神,少年郎的吻便又热情地落下。很快,沈瓷觉出不对的瞬间,想要挣扎着弹身起来,却被谢昭按着肩膀,稳稳重重地压坐回去。
“夫君…已经,够了……”
“这才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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