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施脸色微变,身边的两人更是慌乱,但根本动弹不得。
一支支枪口顶在他们脑门。
梁洛施被胡百川单手制住,手枪易住,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眼底满是震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梁洛施声音颤,不是畏惧生死,而是看不清这伙神秘年轻男子的来路与目的。
胡百川随手将缴获的手枪丢给身后的徐贺,慵懒抬眼。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好奇,你是谁!”
提及此事,梁洛施眼底瞬间翻涌血色,恨意滔天。
“杜月笙,是我父亲!”
“张万霖这个畜生投靠了小鬼子,联合小鬼子害死我父亲,夺走我杜家一切!”
“我杜家两三百人,死的只剩下几人!”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梁洛施怒声,滔天的恨意绷不住半分。
“张万霖为人狡诈多疑,行事谨慎至极,身边人很多,根本无从下手!”
“我杀不了老的,便只能拿他最疼的独子张金泽开刀,泄我血海深仇,告慰我父亡灵!”
听到这些,胡百川点头,有点意外。
一个女人,能有如此胆量,着实不易。
至于那种大汉奸,血债累累,死不足惜。
“原来如此。”
他轻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杀张万霖,很难吗?”
“要不要我帮你?”
这话一出,梁洛施当场怔住,随即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摇头。
“你太狂妄了!”
“张万霖手握上万伪军,掌控76号特务营,背靠小鬼子总司令部!”
“平日里足不出府,身边伪军层层环绕,整座金陵城都是他的眼线!”
“别说杀他,就算是靠近他百米之内,都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