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把他抱得更紧,手臂缠在他腰上:“小源,你怎么能说你我是孽缘?”
柳予安说:“怎么不算孽缘?”
他们两个,又是互相打又是互相骂,我捅你一刀,你射我一箭。
你瞒我欺,彼此算计。闹到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尽,还要拽着对方不松手。
在玄渡哀怨的眼神里,柳予安又接着说:“这孽缘呢,修到最后,也就成了正缘。”
玄渡手臂收紧,一双眼亮得光。他长得足够俊秀,有着异域的艳丽,又有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
“天命难违啊,不过……”
柳予安慢慢靠近玄了玄渡,把脑袋埋在对方胸口,声音有一些闷,“我非圣人,也有私心。”
玄渡说:“你有私心,尽管与我说,我皆会满足你。”
只论天命,柳予安和玄渡的确只是一段孽缘。
一开始玄渡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用完便可以抛弃。但如今柳予安有了自己的私心,他想将这段孽缘变成真正的姻缘。
“你愿意嫁给我吗?”
柳予安顿了顿,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妥,问:“你可愿意成为我的道侣?”
玄渡忙不迭地点头。
“那再等我百年,替我守着我的道场。”
柳予安说:“我尽快修炼,待我重新修成人形,我便与你成婚。”
玄渡抿着唇,神色厌倦:“你真把我当看门狗了。”
柳予安安抚道:“虽然我没有人形,但我的本体就在那,又不会长腿跑了。你与我说话,我还是能听见的。”
原来只是碰不到小源,但可以跟小源说话。
“还有一事要拜托你。”
玄渡说:“你且说。”
“送你师弟们往生时,你动点手脚。”
柳予安意味深长道。
玄渡掌握往生之门,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难事:“说吧,保留记忆还是要让他们下辈子大富大贵,我有的是手段。”
“记忆就不必保留了。”
柳予安摇头,“留下信物即可。既然已经转世轮回,便不再是那个人了,没必要将这一世的记忆强加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