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浔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他随口打了小二后,步履匆匆来到江群玉的房前,犹豫了片刻,正要敲门,却是触到一层结界。
熟悉的气息,卫浔确定江群玉一定在里面,只是为何要设这一层结界,是不想自己找他么?
可这又算什么?
亲手废了自己,转眼又亲手治好,还留下这般珍贵的秘籍。
“江群玉。。。。。。便是你要帮我,又为何要说那种话?”
卫浔再也忍受不了他模糊的态度,眸光一紧,径直破开了那道结界,这回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他推门而入,一眼没有瞧见人影,不用想便知人正在睡着,然而在他转身的第二眼,却现江群玉无声倒在床上。
他的睡姿不对,不仅没盖被子,连床前帷幔都没放。
卫浔下意识觉得不妙,跑过去看了江群玉的情况,谁知对方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竟是一副重伤的模样。
他被人翻过来时也没有丝毫反应,就是一只任人揉捏的棉枕。
卫浔从未见江群玉这般虚弱模样,在印象里几乎没有人可以伤到他。
可事实就是江群玉躺在面前,卫浔去探他的脉,却是混乱纷杂,根本分不清楚哪里是脉。
他一时有些情急:“这世上有能医治妖的医修么?”
“江群玉?江群玉?醒醒。”
卫浔晃了晃毫无知觉的人,也不知道江群玉到底是怎么了。
犹豫了片刻后,他将人抱了起来,想看看是否身上受了什么伤,然而在人起来的同时,几根干枯的枝蔓从江群玉怀里掉了出来。
卫浔看着枝蔓,顿时明白了什么,将人放下后赶忙去找小二,要一只装满山泉水的浴桶。
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方才抵在腰间的东西,骨子里那点“直男”
本能的比较心又冒了出来,心里酸溜溜的。
早知道当初就该抢了卫浔的身子。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和卫浔,到底谁上谁下?
那要是他是下面的……
卫浔:“江……”
有掌柜的嘱咐,小二还专门挑了最好最大的浴桶,几个人齐心协力很快将桶和水尽数安排妥当。
小二们退下后,卫浔关上门窗,抱起江群玉轻轻放入浴桶。
果然,枝蔓在触碰到水的一瞬便有了反应,慢慢汲取着。
卫浔让江群玉靠坐在浴桶边,然而到底没有支撑,他一松手江群玉便整个滑入水中。
卫浔怕他窒息,干脆也合衣坐进浴桶,给他当人形靠枕。
不得不说,深秋时日的山泉水确实冷冽彻骨,卫浔用手臂环过江群玉身前,一手握住肩膀,一手环过小腹,将人紧紧圈住。
江群玉平日看着就瘦,抱着时这感觉愈强烈。
泉水将纱衣浸泡湿润,纱衣吸水紧贴皮肤,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不止。
怀里的人仿佛随时就会溜走,卫浔拥着人的手不敢松懈一点,恨不得自己身板能再强壮些,可以将人完全包裹。
隔着薄纱紧贴微凉的后背,他将人抱得更紧,微微低头,鼻尖便碰上那只白玉耳坠。
淡淡的清香在颈间若有似无,卫浔轻嗅了几下,鼻尖碰得耳坠悠悠晃着。
江群玉想也不想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有些暴躁地问:“行了?”
就知道威胁他!
狗东西,臭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