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胥州和江群玉对视了一眼,满脸皆是戒备的神色。
江群玉微微挑眉,嘴角噙着笑意,邪魅而张扬,看向了宫殿里面。
胥州:“灵魂一事是本君欠你的,若是以后有需要本君的地方,本君不会拒绝。”
说罢,也不管江群玉是怎么想的,胥州回到了思和殿。
“师尊,怎么起来了。”
“你去哪了,为师到处都找不到你。”
胥州一把将他抱起,缓缓走进浴池:“师尊,夜还很长。”
走在最后的卫浔,目光却是阴森森地落在闻星遥身上。
好在闻星遥看不见。他继续哀哀戚戚道:“小爷就睡在地上就行。小爷实在是太害怕了,一个人睡不着。”
“倒也不至于,”
江群玉无所谓,他们之前集训的时候,因为都是新人,队里条件不好,七八个人挤在一间房的时候都有。他建议道,“实在不行我们都睡床,一人一半。”
他盯着江群玉看了片刻,目光沉沉。
江群玉见他跃上房梁,倚在房柱旁,一条腿半屈着,闭上了眼。那姿势看着就不舒服。
江群玉也懒得管他。
第37章卫浔小气鬼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点点头:“公子这边请。”
回廊上,江群玉刻意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他侧头看她,试探道:“我看姑娘面熟,姑娘昨日可有去过席间?或者说在我们进城那日,我们也见过。”
“那日奴婢同后厨房的阿嬷一道出去采买去了。”
侍女接话,像是想解释清楚。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抬眼,飞瞥了下江群玉的侧脸。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打量,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悸动。
江群玉察觉她的目光,缓缓转头看她,眼尾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并未说什么。
侍女慌忙抬手贴了贴烫的脸颊,眼神慌乱无措。她一心只想在江群玉面前留个好印象,竟像是藏不住话一般,继续道:
深夜。
金銮殿。
血光之中,江群玉射出一支利箭,将谋逆的三皇子钉死在大殿上。
江群玉的箭从殿外射进,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三皇子一口血喷涌而出,指着门外的江群玉仿佛要说什么,他离登上王座只差临门一脚,最后只能不甘心地死去。
江群玉满身是血,缓缓地走进大殿。
看着眼前许多年未见的父皇,淡淡地扫了一眼,说道:“儿臣救驾来迟。”
“玉儿,来得正是时候,父皇老了,将来……将来江山就交给你了,玉儿得替父皇,替先祖,好好守护这大江的江山……”
说完,便已没了气息。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痛呼:“陛下!”
江群玉用手探了一下父皇的鼻息,有些愣住,他与父皇已经许多年未见,不曾想今朝回京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忽然的生离死别让江群玉有些不知所措。
王公公及时说了一句:“先帝驾崩,江王江群玉继任新帝!”
这一切生得太突然了,方才三皇子还在殿中嚣张地要称帝,拿先帝的性命威胁他们,甚至扬言要坐在这皇位不惜乱杀无辜,将他们处死,没想到江王救驾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