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浔嗤笑:“欺骗本大人的下场,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清歌着急地抬起头说道:“大人,清歌真的没有欺骗您,钱老板并无允诺什么好处,清歌连进入青楼都是身不由己,无论今夜钱老板让清歌伺候谁,清歌都无法拒绝的。”
卫浔当然知道,只是他要的就是把清歌的嘴撬开,才能问得更深入一些。
卫浔:“身不由己?这话本大人听腻了,换个词吧。”
听着卫浔略带嘲讽的笑意,让清歌有些难堪,脑子一热,便把话说了出来:“若不是钱老板以我家人性命相逼,清歌绝不至于沦落到此。”
卫浔:“你家为何会受钱大人牵制?”
也就是说,崔明瑾多半是知晓他的存在的。瑾似是浑然不觉,重新端起酒杯,笑意温和。
“诸位也不用担惊受怕,仙人已经选了那位公子,其余人便可安心踏入仙途了。”
“所以只管放宽心,放下顾虑,好生饮酒作乐,莫要辜负了今日这桌佳肴,也莫要错过了仙人赐予的机缘。”
闻星遥紧绷的心神一松,便想去茅厕。
本来想让江群玉陪他去,但又实在害怕卫浔。
只好硬着头皮,央着身侧的侍女给他指路。
他坐在最末席,不引人注意。
便端着酒杯,有一盏没一盏地慢慢喝着。
一旁的卫浔垂着眼帘,忽然道:“江群玉,少喝点。”
其实有些事,他心里清楚就好了。
就像不久前,他猜到卫浔给他喂血,他只觉得心情复杂。
甚至还有些害怕和恐惧。
江群玉叹了口气。
卢秋远一抓,打开了清平县表面维持的平静。
只可惜卢秋远知道的并不多,所以他才没被暗中灭口。
卢秋远为李德顺办事也只是求财,换句话说清平县的腐败也离不开一个“财”
字。
多年前,陈清秋为清平县县官时,他所执政的清平县民风淳朴,人杰地灵,为人清廉正义,受百姓爱戴。
比起多年前宁静的小城镇,现在的清平县可比以前繁荣昌盛多了,到处都是张灯结彩。
只是原本应该热闹的街市,却鲜少看见有摆摊的商贩,而且街上的百姓并不多,让人觉得格格不入。
卫浔来过几次,找过机会与街上的百姓和商户交谈。
但这里的人相处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有些死气沉沉。
而原本送到朝廷上的急报,所说的清平县已沦陷,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的种种迹象,卫浔并未现。
这不对劲。
是谁在撒谎?
而且通过暗线走访,清平县有着明显富人和平民的等级划分,这里的平民没有人权。
富人越富,穷人越穷。
两者可以说是天与地比。
虽然平民没有人权,任人欺压,就像是贱民活在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