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有人低声感叹,却没有人能给他回答。
莫见尺说:“如果我们没有猜错,护山大阵最多能再撑四十天。”
如果天清观都只能撑这么久,那么其他地方呢?岂不更是螳臂当车。
怪不得叶鸿声没有对其他地方出手。原来是没有必要。
更沉重压抑的气氛笼罩下来。
这时候,叶秉正再度开口:“不管他要做什么,我们要做的事只有三件。”
“第一,破阵。”
“第二,解决傀儡。”
“第三,杀了叶鸿声。”
他的声音从始至终都不急不缓,平稳有力,却让每个人都奇异地摆脱了压抑的心情,好像又有了方向。
“因此,我们要分成三队。”
叶秉正有条不紊地说,“第一队,由各道观中擅长阵法的人组成,冯观主带队。”
“冯观主意下如何?”
他看向刚刚接上叶道清的话的那位观主。
“我愿意一试。”
冯观主说。
“好。”
叶秉正继续道,“第二队,由各道观中擅长灵线的人组成,叶道清带队。第三队,我不做任何强制要求,只做提醒,这队人需要直面叶鸿声,去的人要做好随时死亡的准备。”
“怀川,云颂,这队人交给你们。”
“好。”
云颂认真回答。
“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叶秉正说,“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诸位,天师界和人间的未来,或许就在我们身上。”
例会结束,云颂和怀川离开大殿。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第三队的人是最先定下来的,一共四十六人。
云颂和怀川白天带人修炼,晚上和叶道清他们一起找解决傀儡的办法。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过。
护山大阵岌岌可危。
动身的前一晚,云颂正在给长出树苗的姻缘树浇水。怀川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亲了亲他的脸。云颂浇好水,回头看向他。
“你有心事。”
云颂点破。
“我在想一件事。”
怀川说。
“什么事?”
云颂问了句。
怀川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云颂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眉头上的小痣都在传达不安:“怎么了?”
怀川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他将云颂按进怀里,低声说:“别怪我。”
“别怪你什么?”
云颂内心更加不安,想要抬头看他的脸,但被按住了后颈,他不禁着急地说,“怀川,别自作主张替我去做决定,我不需要。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去了,你是不是要自己面对叶鸿声!”
怀川轻笑了声:“不是。”
云颂的挣扎减弱:“那是什么?”
“暂时是个秘密。”
怀川摸着他的头发,“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告诉你。”
云颂趴在他怀里,看着姻缘树脆弱的幼苗,忽然说:“我们结婚契吧。”
“我们不是说等……”
云颂打断他的话:“我不想等了。我们现在就结婚契,禀告天地。”
他拉着怀川,去房间拿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