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微微倾身。
怀川目光微垂,望着少年越来越近的唇瓣,将脸侧到旁边。少年柔软又饱满的唇肉落到了他的嘴角,一触而过。
云颂没有亲到,也没了勇气亲第二次。他用余光看了眼怀川的表情,却被怀川灼热的眼神烫到,慌忙错开视线。
“我去练剑。”
云颂落荒而逃。
怀川看着突然空荡荡的怀抱,无奈地笑了笑。唇角似乎还残留着唇瓣的柔软触感,他抬手碰了碰被少年亲过的地方,不自觉搓了搓指腹。
透过窗户,他看向院子中练剑的少年。少年的心不定,挥出去的剑也乱。
过了许久,剑招才变得利落。
少年练了多久,怀川就看了多久。
快点长大吧,他的阿颂。
……
晚上的云颂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抚慰。也许是时隔太久,云颂这次很快就交代了出去。东西很多,弄得怀川一手心都是,啪嗒啪嗒往地面滴落。
怀川捻了下手指,轻声笑了笑。
云颂喘息着仰面躺在床上,腰上搭着怀川的外袍。外袍只盖到了膝盖,两条笔直光滑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背微微绷紧,像是受到了刺激还没缓过来。
他偏头看向洗手的怀川。
怀川只穿着一件雪白的里衫,衣领处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锁骨。他记得这是被他的脸蹭乱的。他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紧紧贴着身后的人。等他回过神来,怀川向来整齐的衣服就乱了。
怀川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往他脸上弹了几滴水珠:“还不睡?”
“睡着了。”
云颂闭上眼,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小水珠。
怀川笑了笑:“睡着也能说话?”
“梦话。”
云颂回答。
但闭了会儿眼睛后,睡意缓缓笼罩住了他。他想起自己还没穿亵裤,挣扎着清醒了片刻,转头又睡得更沉了。
怀川拿着打湿的手帕回到床边,先是蹭去了云颂睫毛上的水珠,然后才掀去他身上的外袍。虽然刚才已经给少年施过清洁咒,但他还是用手帕给少年擦了一遍,让他睡得更舒服。
手帕是温的,少年轻轻哼了声。
怀川的手指在少年细腻的皮肤上蹭了蹭,然后,低头落下一个吻。
云颂的腿根处浮现出一抹红痕,红痕上面隐约可见一圈淡淡的牙印。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红痕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出现在他的肩胛骨,他的后颈,他的腰窝……各种他看不到的地方,却都带着怀川留下的印记。
怀川帮云颂穿上亵裤,遮住了颜色越来越鲜艳的痕迹。他从背后将熟睡的云颂搂进怀里,姿势充满了浓浓的占有。
而有了这一次放纵,云颂又回到了隔四五天就能得到一次安抚的日子。
鲛人阿清的肚子也逐渐有了圆润的弧度,一个月比一个月明显。
沈安仁一开始以为他吃撑了,请了大夫给他把脉,让大夫给他开服能够消食的药。大夫却说他要当爹了!
沈安仁震惊。
“大夫,你是不是把错脉了。阿清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沈安仁尝试理解。
“古籍中有男子怀孕的记载。”
沈安仁被喜悦冲昏头脑。
“来人,去停雨楼订五十桌酒席,我要宴请所有亲朋好友。我沈安仁要当爹了!等会儿,先回来。你去告诉沈府各院,我要把婚事提前,越快越好。”
沈安仁与阿清的婚事很快成为溟州城的热闹事,来来往往的人嘴里都聊着这场特殊的婚事。好男风在当朝虽然常见,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真正娶一个男子回家。但碍于沈家在溟州城一手遮天,无人敢议论一句。
婚礼当天,溟州城内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灯笼,更是燃放了一整晚的烟火。
来年五月份时,阿清在云颂和怀川的帮助下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儿。男孩儿没有一点鲛人的特征,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但非常具有灵根。
阿清给他取名:沈去尘。
159?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吗?◎
沈去尘的周岁宴上,他抓周时的短胖小手既没有选择沈安仁亲手雕刻的木头小船,也没有选择阿清从深海中捞出来的砗磲,而是摇摇晃晃直奔云颂,一把抓住了云颂手腕上戴的桃木剑。
众人都愣住了片刻。
云颂也愣了。
他垂眸看向抓着桃木剑不松手的小孩儿,小孩儿也用一双稚嫩清澈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咧开嘴对他笑。
“我们阿尘以后要成为道士了。”
阿清笑眯眯地走过去抱起小孩儿,捏了捏他的小脸,半真半假地对云颂说,“要不要考虑当我们家阿尘的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