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道清大手一挥。
棋盘重新啪嗒啪嗒落下棋子。
叶道清的表情逐渐凝重:“哎呀!我下错了,我重新下一次,行吗?”
云颂拨开他试图拿走棋子的手:“不行,你怎么也跟小孩子耍赖啊?”
“什么耍赖?我是真下错了!”
叶道清指着棋盘说,“我可是你师父,我能骗你吗?再说了,你让让师父能怎么样?”
叶道清直接捏走刚刚落下的棋子。
云颂无奈地说:“行吧。”
又过了片刻。
“等会儿等会儿,我这个也下错地方了。”
叶道清拦住云颂即将落子的手,“我重新下。”
云颂不想跟他下棋了:“师父,你还是去找小师叔下棋吧。”
他没有叶鸿声那么能忍。
叶道清笑出声:“你小师叔啊,他也就有事求我的时候才愿意跟我下棋,理理我。你看他平时出没出过门。”
云颂说:“谁让师父你老是悔棋。”
“你个臭小孩儿。”
叶道清被戳穿了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过来指责云颂,“我是你师父,你应该包容我。”
云颂落下一子:“师父,你输了。”
叶道清顿时扬起眉毛,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棋盘,他还真输给小孩子了。
“师父让你。”
叶道清扔下手中的棋子,转移话题,问他,“想不想跟师父学金线缚鬼?用起来特别厉害。”
云颂眼睛亮了:“想。”
“再来一局,赢了就教你。”
叶道清摩拳擦掌,再次跟云颂下了一局,然后老老实实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捆金线。
云颂接到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师父,这是真的金子做的吗?”
“当然了。”
叶道清说,“你刚学,就得用真线,等你能用灵力熟练地控制这捆线的时候,我再教你怎么用灵力凝聚出灵线,学会了更厉害。”
叶道清手指挥动,一根灵力凝出的金线出现在他手指。这根灵线看起来和真的金线完全不同,它更飘逸灵动,仿佛风轻轻一吹就能飞出去很远。
“看着软绵绵的。”
云颂实话实说。
“小瞧了哈,给你露一手看看。”
叶道清手指勾了下,灵线瞬间击碎石凳,碎石块险些蹦到云颂脸上。
“厉不厉害?”
叶道清问。
四个石凳少了一个,云颂说:“但是师父,我们好像少了一个凳子。”
叶道清摸了摸鼻子:“不必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要不要学?”
“要学。”
云颂说。
他刚答应,叶道清便将碍事的宽大外袍一脱,撸起袖子就开始教他。
亥时中,云颂才回到房间。
怀川关上窗户,从窗边回来,垂眸看向神情兴奋的小孩儿:“不累吗?”
“不累。”
云颂走到他面前,给他看自己手里的金线,“师父说这是金子做的线,你说它该有多值钱啊。”
怀川笑了声:“原来你在想这个。”
“嗯,我第一次见到金子。”
云颂将金线装进储物袋中,轻轻拍了拍,担忧地问,“储物袋不会偷我的金线吧?”
怀川笑得更明显:“不会。”
云颂这才准备去屏风后洗澡。
虽然可以用清洁咒,但是大夏天出完汗后洗个澡的感觉比用清洁咒舒服。
洗完澡,他湿漉漉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