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的后背靠上粗糙的树干时,怀川湿热的吻也落到他的唇上,舌头顶开牙齿,温柔又强势地闯进深处。
口腔被迫打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细心地□□。云颂被吮得头皮发麻,手指不自觉攥紧怀川肩膀处的衣服。
布料在他手下皱成一团,云颂闭着眼睛,被亲得神色恍惚。突然,唇舌相接的地方钻入一缕寒冷刺骨的阴气。
阴气和吞咽的津液一起进入身体。
先是极致的阴冷,然后就是阴气转化为灵力,在身体运行的温暖。两个极端在云颂身体里出现。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干涸,现在涌进新的灵力,舒服得云颂快要像冰淇淋融化掉。四肢发软,脑袋也晕乎乎的。
他不自觉地加深这个吻,追着怀川的舌头,像吃到好吃的,仔细品尝,更大方地邀请对方来深入品尝自己。
地面上的草地不知不觉中覆盖上一层冰霜,冰霜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向上蔓延,已经迅速爬上树干。
云颂感受到背后窜上来的凉意。
与此同时,怀川揽着他的腰,将他带离了树干。身后失去倚靠,云颂只能更用力地抓住怀川,勾住他的脖颈。
这次的吻比以往都要漫长。
云颂感觉自己嘴唇又胀又热,仿佛过电一般麻麻的,舌根也吸得酸疼。
游离的神智有一瞬间回归大脑,云颂突然想起不用接吻也可以渡阴气。就算需要嘴对嘴,也可以不用动舌头。
两秒后,神智又飞走了。
冰霜还在蔓延。
千米外都能看到晶莹的霜花。
“夏天怎么会结霜?”
周观主意识到反常,急忙拿出罗盘,滴入自己的一滴精血,罗盘疯狂旋转起来,仿佛坏了一般,最后颤颤巍巍地指向某个地方。
陈去尘觉得有些熟悉。
在来鹤云的火车上,他就曾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上看到过这种冰霜。
他也如临大敌,但罗盘却指向了云颂和怀川所在的房间。沉思片刻后,他果断收起罗盘,当做无事发生。
“没事。”
陈去尘也这样对周观主说。
周观主将信将疑。
余九华看向陈去尘。
陈去尘肯定地说:“冰霜的出现和云老板有关,别担心,肯定没事。”
众人一听云颂的名字,瞬间安心。
周观主也收起罗盘,郁闷地一巴掌拍在腿上:“怎么不早点说啊。”
害他白白浪费一滴精血。
算上在山里放的精血,没有三年两载的时间补不回来。
陈去尘走到余九华身后。
周观主注意到他躲避的动作,哭笑不得地说:“你躲啥,我又不打你。”
赵观主出声阻止:“我们是长辈,不要和小辈开玩笑,会吓到他们。”
周观主翻给他一个白眼。
地面的冰霜逐渐消失,云颂和怀川的身影从冰霜蔓延的方向走过来。
“他们出来了!”
有人喊了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跑到两人身上。
随着他们走近,周观主发现这两人的面色红润,一点不像他们这群人,一个个的脸色煞白,嘴唇也没血色。
“你们怎么没走?”
云颂诧异道。
杨豫解释:“等你们一起。你们不出来,我们怎么可能安心离开。”
“对!”
周观主恨自己的嘴比杨豫慢了半拍,没成为第一个在云颂面前说话的人,“我们等着你接下来的安排呢。”
云颂说:“按你们的计划来就行。”
下面无非就是善后工作。
“拾翠坪和章台的所有村民,交给警方。有罪就问罪。至于受害人,尽力联系她们的家人,送她们回家。”
杨豫还是说了一遍,“联系不到家人的,暂时送去救助机构,帮她们重新融入社会。”
云颂没有意见:“我相信你们的安排,之前欢喜神教的事就处理的很好。”
发展这么多年,天师协会已经是完全成熟的组织,和官方更是保持着紧密的合作,云颂对他们的善后工作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