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空气里弥漫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往更深处沉沦。
怀川的手掌顺着云颂的脊背缓缓滑下,掌心的灼热隔着一层布料依旧清晰地传来,最终扣住他的腰。
他往前逼近,云颂就被迫后退,直到完全被困在角落,无处可去。而在你进我退中的游戏中,他们贴紧时,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电流般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
云颂手指勾住怀川的头发,稍微用力拽了拽——一个停止的信号。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车窗上的冰花瞬间消融,温度回归正常。
云颂垂着眼眸,轻轻喘息。
“够吗?”
怀川抵着他的额头问。
云颂哑声说:“嗯。”
他在被吻得快要窒息时,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你是不是给小时候的我做过一把桃木剑?我看到你把桃木剑给了我,让我拿好它。”
“是我。”
怀川亲了亲他的额头,“你那个时候刚刚学桃木剑,一般的桃木剑对你来说太大了,我就给你做了一把。”
云颂轻声说:“我肯定很喜欢。”
“岂止,你还抱着它睡觉呢。”
怀川笑了笑,“直到有了小桃,你才换掉它。”
那时候的云颂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任何他觉得宝贵的东西都会小心翼翼地带在身上,哪怕是睡觉也不放手——怀川的胳膊就经常被搂到发麻。
云颂质疑:“我小时候是这样吗?”
在他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威风凛凛、呼风唤雨,怎么到了怀川嘴里就完全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弱小模样?
怀川笑着回答:“是的,小可怜儿。”
他用手指勾了勾云颂的下巴。
碍于没有记忆,云颂将信将疑:“那有没有我比较厉害一点的故事?”
“厉害啊……”
怀川稍加思索。
随着他思索的时间加长,云颂的眉头也逐渐加深:“真的需要想这么久?”
在云颂爆发不满之前,怀川停下寻人开心的玩笑,认真说:“你比较厉害的事太多了,一天一夜也讲不完。”
云颂满意了。
果然这才是他嘛。
“可惜只能吃下这些阴气,不然我觉得我还能想起更多。”
云颂十分遗憾。
怀川说:“过犹不及,你的身体吃不消。”
否则第一天见云颂他就这么干了。
云颂叹息一声,半躺到床上:“那你继续给我讲,我比较厉害的故事吧。”
“八岁斩杀恶鬼算吗?”
怀川说。
云颂兴致勃勃:“太算了!”
怀川笑着将细节讲给他听:“这只恶鬼喜欢趁人睡觉时吸食人的灵魂,尤其是小孩子的灵魂。我们路过恶鬼所在的村子时,在村中借住了一宿。借宿的阿婆向我们讲述了村子的悲惨遭遇,我们便决定帮忙除掉这只恶鬼……”
“啊——”
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怀川的话。
云颂和怀川对视了一眼,同时站起身,走到包厢外面查看情况。
“谁啊,乱叫什么?”
“什么情况啊?”
“谁叫的,发生啥事了?”
其他包厢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列车员也闻声赶了过来。
云颂和怀川听到有人说是7号包厢里发出的声音,于是,赶紧拨开过道里的人群,来到7号包厢门口。
“你好,我听到您这边有声音,能麻烦你们开一下门吗?”
列车员用力敲了敲门。
包厢里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