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变多了,孔随连忙看了眼,发现直播间突然涌进了一批人,现在人数已经快有一千了。
弹幕清一色的:老板的声音好好听啊。
孔随心虚地瞥了眼云颂。
云颂上了楼,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孔随因为心虚,说话都放低了声音。
怀川问:“中午吃什么?”
孔随以为在问他:“我都可以,不挑食。”
然后,他就听见云颂说:“点外卖。”
孔随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然后发现弹幕又齐刷刷地变成了:这个声音也好听!
孔随:“……”
孔随关闭了直播。
中午一起吃过饭,云颂拉着怀川睡午觉,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半,醒来他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又多了三笔进账记录。
“我一个月都卖不出去这么多。”
云颂看着进账记录欣喜万分。想到自己以后每天都有钱进账,真是做梦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笑出声的云颂兴奋地亲了口怀川。
“啵!”
非常响亮的一声。
楼下有孔随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难道还在直播?
“我去看看。”
云颂脚步欢快地走出卧室。下到楼梯拐角的平台时,他往下面的店里看了眼,发现是进店买东西的顾客,两个人正在火热地讲价,说得面红耳赤。
云颂饶有兴趣地站着听了一会儿。
最终,顾客还是在孔随的言语攻势下以抹个零头的优惠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云颂自己卖东西时从来不跟顾客讲价,主打一个随缘,买东西时也是——他是一个好顾客,但他不是一个好老板。
晚上店里关门后,云颂算了下店里一天的收入,然后转了其中五分之三给孔随。
孔随也没有跟他推来推去,直接收下。
有了孔随看店,在第二天和陈去尘一起去翠屏山时,云颂带着怀川走得十分潇洒。
去翠屏山经过市区,早上堵车厉害,但出市区后就好了很多,一路通畅,全是绿灯,以至于他们到达翠屏山时还不到九点,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找地方停好车后,陈去尘打开导航。
三人步行了十分钟左右,走到了定位中的那栋房子——一栋三层高的自建别墅。在这样一处偏僻的地方,这栋别墅看起来非常精致贵气,像是大富大贵的人家隐居在此。
但云颂眼中看到的全是浓浓的怨气。
72?狗屁不通
◎师兄弟怎么不算兄弟呢。◎
这样浓重的怨气,即使不开天眼都能够看出异常:夏天的太阳完全像是把人放在电饼铛中煎烤,但他们刚刚靠近这栋别墅的院门时,竟然有股阴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甚至带着一点霉味,就好像有东西腐烂了一般。
怀川因为这股难闻的味道皱起了眉。
云颂立即说:“你回车里等我们吧。”
怀川的眉头微微松开:“没事。”
别墅的院门关着,陈去尘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按响了墙壁上的可视门铃。
门铃发出欢快的叮叮当当声。
很快,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可视门铃中传出来,语气充满警惕:“谁啊?”
“我们是跟王阿姨约好今天上午十点来参加入会仪式的人。”
陈去尘回答。
“我知道了,进来吧。”
话音落下,面前的院门缓缓打开。
院子里的环境更加清楚地展现在三人眼中。一眼望去全是寒冷的冬天才会有的萧瑟荒凉景象,在这个所有植物都郁郁葱葱的夏天里,这个院子中竟然没有一丁点绿色。
这番不正常的景象并没有让三人的脚步停下,走过院子中的石子路,云颂听见了别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抬眼看过去,看到了从玄关走出来的王秋红。
“你们来这么早。”
王秋红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侧身让开路,“外面热,快进来。”
进入别墅后,温度下降得更加明显。
云颂特意看了眼空调,空调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