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长,你们住这间客房吧。”
导游将枕头和被子拿出来,顺便打开空调。
“我能出去看看吗?”
张群先问云颂。
云颂点了下红线:“只能在方圆十公里内跑,遇到危险就躲红线里,它会带你回来。”
“你们休息吧。”
张群先从窗户飘了出去。
云颂懒得再花时间洗漱,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就窝进怀川的怀里躺床上睡了。
怀川等他睡着后,手掌贴上他的丹田。
阴气转为灵力进入体内,云颂的身体舒服地舒展开,陷入到深度睡眠当中。
喂的差不多,怀川没有收回手,而是借着这个姿势搂住他,鼻子埋进他的颈窝。
云颂毫无防备,任人被当猫吸了半天。
睡到早上九点,云颂醒过来,感觉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并且精神抖擞得能逛一天商场。
感觉到腰间的束缚,他垂眸看了眼,发现怀川的手掌正松松地贴在丹田靠下的位置,再往下一点点就能够碰到他的……
云颂的小腹骤然绷紧。
他下意识往后躲,结果却是更加严丝合缝地躲进怀川的怀里,后背紧贴着宽阔的胸膛。
“抱一会儿再起床。”
怀川抱着云颂翻了个身,直接让他趴在了自己身上。
云颂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稍微撑起来了一点距离,好让两人说话时不斗鸡眼。
“要亲我吗?”
怀川抬了抬下巴。
云颂拍了拍他的脸:“等会儿再亲,我有件事想问你,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点头或摇头。”
怀川睁开眼:“你问。”
“我们以前认识,但我因为某些原因不记得了。”
云颂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了心脏被敲打的钝痛,但是这更加验证了他这句话。
怀川摸了摸他忍疼的脸:“嗯。”
“我还能想起来吗?”
身体内的疼痛更加剧烈,那是一种来自灵魂要被撕裂的疼,云颂一瞬间脸色煞白,胳膊发软,最终趴了下来。
“我不知道。”
怀川抵上他的额头。
“不是告诉了你,忘记就忘记吧,我记得就好。”
他心疼地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
这不是云颂第一次听见他这么说,但是他越想,灵魂就越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打破他的灵魂,从他的灵魂里面长出来似的。
“阿颂,不要不听话。”
怀川强行打断了他。
云颂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汗。
怀川给他用了个清洁咒。
云颂气喘吁吁地埋进他的颈窝。
“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要逼自己。”
怀川说,“时机到了,或许自然而然便能想起来。”
云颂沉默良久:“嗯。”
怀川安抚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不是说等会儿就亲我吗?什么时候亲呢?”
话音刚落,他就被云颂堵住了嘴唇。
带着点发泄的味道,云颂的吻有些粗暴。
怀川便放任他啃咬自己的嘴唇,等到他平静下来,才不慌不忙地回吻,像是在奖励他。
云颂也乖乖地张开了嘴。
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深吻,在听到客厅里传来人走动的脚步声时,才慢慢错开唇瓣。
“快点回家吧。”
怀川声音低哑,指腹摩挲着云颂柔软的耳垂,轻轻划过他耳后那层薄薄的皮肤,一直到锁骨才停住。
云颂的呼吸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