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颂的身体正在吞食这样的阴气。
他突然想到每次接吻时怀川都会喂他吃阴气的事情,就好像是为了这一刻提前准备似的,让他早早的就适应阴气入体的感觉。
怀川的手掌贴上他的丹田,一如既往地将进入他体内的阴气转化为灵力。灵力运转起来之后,怀川带来的寒意便不再明显。
云颂绷紧的肌肉缓缓放松,用力绞着怀川头发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柔软的发丝轻轻地缠绕在他的指缝,像是丝绸般顺滑。
时间逐渐变得黏稠不堪。
云颂被欲浪侵袭的大脑在某一刻突然摆脱了昏昏沉沉的状态,眼神骤然清明。
蓬勃纯粹的大量灵力涌入他的丹田,丹田内又涨又热,像是一只被吹起来的气球。而怀川就像是担心气球会漏气一样,将气球唯一的进气口堵得严严实实,不让灵力外泄。
“炼精化气、凝神静心。”
怀川低声提醒。
他将仰躺在床上的云颂捞起来,以打坐的姿势,让云颂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云颂立即照做。
半个小时后,云颂才堪堪将体内的灵力吸收,只觉得心境澄明、浑身轻松。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睁开眼,猝然和怀川对视上。
“感觉如何?”
怀川问。
云颂被他看得不自在,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木头桩子一样直愣愣地僵住。
“你……”
他微微一垂眸,再也不敢动。
“看来是还不错。”
怀川摸了摸他的脸。
云颂脸颊滚烫。
怀川捧着他的脸吻他:“可以继续吗?”
云颂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含含糊糊地“嗯”
了声。于是,他再度被怀川掐住了腰。
月亮东升西落,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中亮起,不知道谁家养了猫,隐约有猫叫声响起。
一道细细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体中间,照出一片泥泞混乱,湿哒哒的泛着水光。
怀川挥手,窗帘立即严丝合缝地拉上。
他抱着快要昏过去的云颂翻了个身,从背后将云颂牢牢地圈进怀里:“睡吧。”
“灵力……还堵在丹田。”
云颂迷迷糊糊地摸向自己的丹田,不知道是因为灵力过于充盈还是因为别的,他摸到了一块奇怪的凸起。
丹田不会是被撑坏了吧。云颂思绪混乱地想,他今晚真的吃了很多很多灵力。
怀川扣住他的手:“没事,睡吧。”
云颂安下心,瞬间昏睡过去。
两人这场荒唐的修炼终于结束。
怀川手掌贴在他的丹田,帮他运转起丹田内的灵力。最后一次喂的灵力有些多,大约一个小时后,这些灵力才被云颂吸收。快要结束的时候,云颂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害怕的事情,身体往他怀里躲,肌肉也绷得很紧。
怀川皱起眉,担心会弄醒云颂,强忍着没有动。因为忍耐,他的手臂冒出明显的青筋。
直到他云颂睡死。
怀川滑出来。
施了清洁咒弄干净两人的身体,怀川也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睛。
云颂这一觉睡得很沉。
下午三点,云颂睁开沉重的眼皮。
“醒了。”
怀川低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耳垂被人含进温暖的地方亲了亲。
云颂任由他亲了一会儿自己的耳朵和脸。
“阿颂。”
怀川抱紧了他,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不理我?我让你不喜欢了吗?”
“嗯?”
云颂回过神,“我刚刚在感受我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深厚了许多。我现在画出来的符,肯定比之前更厉害,卖更多钱。”
怀川一怔,蓦地笑出声。
云颂在他怀里翻身,面对面:“我们昨晚那样算是双修吗?我觉得我变厉害了。”
怀川抚摸着他的后腰:“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