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婆婆哄回家,导游一转身就看见张群先的院门突然缓缓朝内打开了。
导游的表情一惊,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进去。”
云颂迈开脚,跨过门槛。
怀川跟在他的身后。
见两位大佬都进去了,孔随和导游也不敢在外面停留,赶紧拉着张添添进去。
他们都进去后,身后的院门关上了。
对于这种熟悉的关门操作,导游和孔随已经由一开始的一惊一乍变成见怪不怪。
张群先住的院子不大,进了门之后,所有的场景就能够一览无遗。
“有人在吗?”
导游对着堂屋门喊了声。
院子里好像有回声,导游听见了自己喊话的声音,但依旧没有听见回应。
给他们开了门,但是又不理他们。
这个张群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导游看向云颂。
云颂四处看了看,往前迈出一步。
脚步迈出去后,周围的场景迅速发生扭曲变化,像是水波荡起的涟漪。
他们看见的这座院子逐渐消失,所处的地方瞬间开阔,耳边传来阵阵浪涛声。
导游神色平静地看着宽阔的江面,已经懒得再想又给他干到哪里去了。
“张添添呢?”
孔随焦急惊慌的声音响起。
他第一个发现张添添不见了踪影,急忙四处转身搜寻。江边的视野非常开阔,但是目之所及都没有张添添的身影。
“看见张添添了吗?”
孔随焦急地问。
“张添添!”
他大声喊,“张添添!”
导游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影,也着急了起来:“我们一起的,他没有进来吗?”
“不用找他。”
云颂冷静地阻止他们。
孔随和导游不解地看过来。
云颂说:“他没有进来,也没有危险,等我们离开这个念境就能够见到他了。”
听见他这样说,孔随和导游逐渐冷静。
云颂见他们不再心急火燎,扭头观察起当前的场景。江水还是那条穿过岳城的江水,站在江边看到的环境大同小异。但是云颂确定自己来过这里,这里给他一种熟悉感。
正回想着,身后突然响起邱慎良的声音。
“张群先,云道长,我出来了!”
他兴奋得听起来像是一只被关久了放出来的野猴子,会在树林里荡来荡去的那种。
云颂转身看过去。
他先是看到了两步外的张群先,张群先穿着黑色长衫,戴着一副眼镜,单看外表似乎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呆子,但能跟邱慎良玩到一起的人,肯定不会是个呆子。
“他好像只猴子。”
张群先语气很自然地跟云颂吐槽,看到云颂身后的怀川他们,他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同样很自然地跟他们打了招呼,“你们是云道长的朋友吧。”
孔随傻愣愣地点头。实则内心惊讶,对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而且,这个张群先横看竖看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进了这个念境之后他经常产生这样的感觉,看什么都觉得隐隐熟悉。
真奇怪。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孔随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抛之脑后。
“你们是谁?”
邱慎良跑过来,疑惑地看着怀川他们,“云道长的朋友吗?”
云颂看了眼怀川:“他是我的师兄。”
怀川的嘴角明显地翘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是的,我是阿颂的师兄,我们的关系非常好,他很爱我。”
他伸手揽住云颂的肩膀。
云颂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