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消失后,云颂放下胳膊,睁开眼,在地上看到了已经四分五裂的神像。
劈一次用掉他五张雷符,按市场价换算一下,请天雷出场的价格高达七位数。
果然还是应该摇老黑小白过来帮忙。
云颂一边心痛,一边检查神像。
神像内竟然还有一缕气息。
这都没死透?
云颂吐槽完,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打开房间门,脚步匆忙地往外走。
看到等待在门口的怀川,云颂来不及跟他解释太多,扔下一句:“先上去,等会儿说。”
他快速跑上楼梯,跑到别墅外面。
“云老板!刚刚的雷是您引来的吗?”
吴翰青从车内看到云颂和怀川完好无缺地从别墅内出来,立即打开车门下来,神情激动地冲上去。
云颂四处望了望:“看到樊璟没有?”
“樊璟?”
吴翰青愣了愣。
他提心吊胆地躲在车里等云颂和怀川出来的时候,全部心思都在提防鬼来找他,刚刚又被突然劈下来的天雷吓得三魂七魄都离了家,就差求爷爷告奶奶地让老天不要劈自己,直到现在他都恍惚着,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再关注樊璟在哪里。
仔细回想,樊璟的车似乎停在了门口。
“我记得在院门口。”
吴翰青扭头看向别墅的院门口,那里确实停了一辆车,就是来的路上跟在他们身后的那辆,“在这里!”
云颂快步走过去,但车里没有樊璟的身影。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吴翰青见云颂的表情有些阴沉,惶恐地问,“他不会是死了吧?”
“闭嘴。”
云颂嫌他话多。
吴翰青赶紧捂住嘴,表示自己不吭声了。
“在别墅地下室。”
怀川说。
云颂也感受到了。
两人重新返回别墅地下室。
“云老板,等等我。”
吴翰青跟在后面。
云颂路过供奉神龛的那个房间,敏锐地察觉到神像内刚刚还存在的那一缕气息已经消失了。
“卧槽!这是啥啊?”
落后一步的吴翰青也看到了碎掉的神龛和供桌上的供品,“樊璟在自己家里搞这些,他晚上睡得着觉吗?”
吴翰青又恶心又害怕,不敢再多看,快步跟上云颂,看着云颂来到地下室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这个房间门和其他门都不一样,更像是酒店存放食材的冷库门。
“他在自己家里搞了个冷库?”
吴翰青不解。
云颂冷冷地看了眼吴翰青。
吴翰青再次闭嘴。
云颂从外面打开冷库的大门。
怀川看了眼云颂的手腕,眸色沉了沉。
冷库的大门打开后,里面的情况显露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冷库最里面冷冻起来的猪牛羊,都是被宰杀干净的肉,但是没有动过的痕迹,从冰冻的程度可以看出来已经在这里放很久了。
“樊璟!”
吴翰青叫了声。
云颂的目光移到躺在冷库中间的樊璟身上。
刚刚他解决完神像离开地下室时还能感受到樊璟在别墅外的气息,但等他走出别墅,不过短短的一分钟,樊璟的气息就来到了这个冷库里。
一分钟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此时此刻的皮肤上已经冻出了冰霜,没有了气息。
“死……死了?”
吴翰青吓得双腿一软。
云颂看着樊璟已经冻成粉红色的的尸体,从挎包里拿出来一张驱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