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川被云颂大力地推出衣帽间。
衣帽间的门“砰”
地关上。
怀川笑着摸了下被啃咬肿的唇瓣,估摸着云颂没有一个小时从衣帽间出不来,他转身回到客厅,四处看了看,看到有摆放杂乱的物品,熟练地整理起来。
一个半小时后,云颂抿着唇从衣帽间出来。
一出门就感觉到了客厅的变化,想赶人走的话停在嘴边。
听到衣帽间的开门声,怀川从冰箱前离开,走向云颂:“冰箱里一点食材都没有了,我们需要去一趟超市。我在刚刚学了一下现在的厨具都怎么使用,你晚饭想吃什么?”
云颂在沙发坐下:“我们先聊聊再说吃饭的事。”
怀川紧挨着他入座。
对此,云颂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随了他。
“你要赶我走吗?”
怀川直白地问。
云颂努力不去看他的脸,但是对方的气息却无孔不入。云颂无奈地扭回头,对上他难过的眼神,根本就说不出任何狠话。
其实仔细想,事情到了今天也不全是怀川的错,也有他在梦中太放纵自我的缘故,如果他一开始不贪图怀川的美貌,就不会有这样的纠缠不清。叹了口气,云颂严肃地警告:“在外人面前不许提我们在梦中成婚的事情,别人会觉得我们有病。”
怀川说:“我们可以在现实中成婚。”
事实上,他已经在着手准备。
云颂直接忽略他这句话:“总之不能在外人面前提,更不能喊老公。”
怀川沉默了片刻:“阿颂。”
云颂微微一怔,神情片刻恍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点难过,心中酸涩难平。可是这股没来由的情绪转瞬即逝,以至于他来不及细想,等想探究时,只剩下空落落的茫然。
“阿颂。”
怀川语调温柔,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但望着云颂的眼神却与之相反。
云颂点头,认可了这个称呼。
叫什么都比叫老公社死强。
解决了最主要的问题,云颂一身轻松:“现在我们来聊聊你的工作。”
“我并非夜游神,不用担心。”
怀川说。
“啊。”
眉头因惊讶而微微抬高,就连眉头上方的小痣都跟着扬起了起来,“可是…可是……”
半天没能说出来可是什么。
怀川盯着他那颗黑色的小痣,喉结很明显地滑动了一下:“我确实在为地府工作,但工作比较自由,并无地域限制。”
“那你为什么只在夜晚来?”
云颂问出口的时候莫名有种他们在私会的偷感。
因为怀疑你忘记了我。
没想到真的忘了。
怀川低头,掩去眼中的苦涩,半真半假道:“师父将你托付给我,让我照顾你。自从知道我还有一个师弟后我就一直在找你。因为不确定自己找的是否对,我才先去了你的梦里,没想到你并不认识我,看来师父从来没有向你提过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