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珩缓缓摇头:“它们的龙脉之力比我更加纯正,雪辞又给你用了西壤龙烛,那是西壤龙渊的本源之力,你现在看到的两个孩子,更为符合龙族原始的降生状态。”
青年不疾不徐地给少女解释,好似从见到这颗蛋,就十分镇定的样子。
实则,托着蛋的两只手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好似被定住了一样。
这是他与阿瓷的孩子,还是两个。
兰芝珩看了一眼流动着层层灵息的“蛋”
,眸底情绪翻涌,连呼吸都因紧张变得更轻了。
温如瓷将压在肚子底下的另一颗蛋拿出来,一并塞给兰芝珩,兰芝珩瞳孔一缩,有些慌乱地接过,两颗蛋被青年用衣袍兜着,他动作僵硬不协调,莫名带着几分滑稽。
温如瓷“噗”
地笑出声来。
她就猜到他的镇定是装的,他也如她一样,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养孩子蛋。
这般想着,她眼睛有些发酸,起身扑到青年身上。
兰芝珩一手护着两颗龙蛋,一手扶稳她的身形。
温如瓷环住青年脖颈,侧头吻了他脸颊一口。
兰芝珩恍然看向她,少女杏眸弯起,略显虚弱的苍白小脸神采熠熠:“小紫和小白就交给兄长孵了,你要快些把它们孵出来。”
小紫?小白?
兰芝珩看着一个萦绕着紫息一个覆满了月色灵晕的蛋,又想到蚺磷蟒的名字叫“小黑”
,嘴角抽了抽。
比起让这两个破壳,他觉得少女取名的方式,更加棘手。
不过这点倒是可以日后再劝,现在首要的是——
他下颌抵在她颈间:“阿瓷,总不能让我在钓鱼棚中“孵蛋”
吧…”
只要她不再想与另一人逃跑,宿在钓鱼棚倒也没什么,可今夜的紫雷实在蹊跷离奇,现在想起来仍觉后怕,他不放心她一人。
温如瓷之所以让兰芝珩宿在外面,是因她自己也不知主系统的降罚何时来临,她怕兰芝珩某一日醒来,面对的是她的尸体,她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很惊悚。
她抬眸看向蓬顶的窟窿,降罚刚落下,就算还不放过她,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吧……
“那你今夜就宿在屋中。”
兰芝珩弯起唇角:“嗯。”
睡前,兰芝珩将两颗蛋一同放在提前准备好的摇篮中,覆了一层护体结界,而后伸手搂住少女。
温如瓷觉得他手臂都要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了,刚想伸手推了他,青年哑声道:“我就想抱一抱阿瓷,什么也不做。”
温如瓷放下心来,靠在他胸膛睡着了。
然后被吻醒。
她气不顺地睁开眼眸,对上青年幽谭般的青色眼眸。
“过上日子了?”
雪辞要气死了,若不是为了养精蓄锐给兰芝珩致命一击,他才不会忍到现在才出来见她。
他的孩子,凭何让兰芝珩先抱?
兰芝珩真不要脸,利用他的孩子爬到她床榻上。
“雪辞?”
兰芝珩装得太像,这一次温如瓷现实试探系统还在不在,才敢确定。
雪辞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不是能一眼就认出我吗?”
“做何被兰芝珩骗了那么久?”
若不是她有孕在身,兰芝珩那厮怕不是要夜夜做新郎?
卑鄙!
温如瓷眸光一闪:“可我最后不是认出来了吗…”
她底气有些不足,其实是系统认出的……
可他们二人一个身体,一张脸,连眼睛与气息都能变得一样,故意装作另一人时,根本就分辨不出。
雪辞气顺了些,重重咬了少女的嘴唇一口:“那你还原谅他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温如瓷被咬得疼极了,眼泛泪花。
“可我本就喜欢他啊。”
没了剧情桎梏,她又不知自己剩余时间有多少,肯定一切随心意怎么开心些怎么来才对,难道还要整日以泪洗面,折磨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