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特殊材料能量核心】
【重量:5。12克】
【效果:1。强大的物理与能量双重守护能力。可以挡住子弹,可以挡住诅咒,可以挡住那些你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东西。不是它替你挡,是你带着它,它就帮你挡。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它在,就行。】
【2。可作为能量源,驱动特定法器或仪式。不是所有的法器和仪式都需要它,但需要它的那些,没有它就不行。它像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某些门的钥匙。门在那里,钥匙在你手里,你想不想开,是你的事。】
【3。对灵体有天然的震慑效果。不是攻击,是震慑。灵体看到它,会本能地后退,不是因为它厉害,是因为它“重”
。那种重量不是物理上的重量,是能量上的重量,是存在上的重量。灵体怕重,怕那种“压”
下来的感觉。它就是那种感觉。】
【4。缓慢吸收周围能量,自我成长。不是“长大”
,是“成长”
。它不会变大,不会变重,不会变色。但它的能量会变强,它的效果会变好,它的价值会变高。不是很快,是很慢。慢到你可能感觉不到。但它一直在变,一刻不停。】
【备注:一块来自深山,还没睡醒的“石头”
。你可以试着跟它聊聊,也许它会告诉你一些山里的秘密。不是真的聊,是那种“你心里想什么,它知道”
的那种聊。你不用说话,不用张嘴,不用出声。你只要想,它就知道。然后它会回应你,不是用声音,是用感觉。一种“我知道了”
的感觉。】
成了!
陈默紧紧握住这块小小的力泥原矿,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仿佛压缩了整座大山的磅礴力量。不是一座山,是很多座山。是那些山里的石头、树、水、风、阳光、雨水,经过几千年、几万年、几十万年的沉淀、压缩、凝聚,最后变成这一小块。它握在手心里,不像是握着一块石头,更像是握着一座山的重量。那重量不是手能感觉到的,是心能感觉到的。他的手掌是热的,那石头是凉的,两种温度在接触的地方慢慢地交换,像是在对话,像是在商量,像是在认识彼此。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家便利店的货架上,将迎来真正的、足以让全世界凡者都为之疯狂的硬通货。不是“硬通货”
,是“硬”
和“通货”
。硬,是因为它本身就有力量,不需要别人给它力量。通货,是因为它可以被交易,可以被定价,可以被买卖。不是只能看不能用的摆设,是实实在在的、可以拿来用的、用了就有效果的、效果还很不错的东西。那些城隍庙的鬼差,那些地府的阴帅,那些路过的山神土地,那些偶尔来店里坐坐的、他叫不出名字的、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存在——他们会来的。不是现在,是以后。不是明天,是某一天。他们会听说,这家店有力泥。然后他们会来,站在货架前,看着那块小小的、乌黑的、泛着奇异光泽的石头,犹豫,纠结,然后下定决心,把它买走。然后他们会现,这块石头,值。比他们想象的值。
他把力泥原矿放进一个小的透明塑料盒里,贴上标签,写上“力泥原矿(良好)·5。12克·8ooo积分”
,然后放在收银台后面的货架上,在那七根白色棉线的旁边。那个位置很显眼,一进门就能看到,但他知道,能看到那盒石头的人,不会很多。不是因为它不显眼,是因为它不在普通人能看到的那一层。在普通人的眼里,那里只是一个空荡荡的货架,放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黑乎乎的小石头。只有在那些“有需要”
的人眼里,那块石头才会光。不是真的光,是那种“它在那里,它在等我”
的光。
他关掉系统光幕,把那只象牙小象放回收银台下面的抽屉里,和那张古井地契、那张黑色名片、那个柚木盒子放在一起。抽屉关上的时候,出“咔哒”
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便利店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金黄色的光洒在街道上,洒在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居民楼上,洒在这家便利店的招牌上。那扇玻璃门上,“营业中”
三个字,在晨光里反着光。
他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的背脊出“咔咔”
的声响,像是一台很久没上油的机器,在重新启动。他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上去,把那块“暂停营业”
的牌子翻过来,露出“欢迎光临”
的那一面。
清晨的风从门外吹进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远处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不知道是什么鸟,但叫得很好听。街道上开始有人了,晨跑的,遛狗的,赶公交的。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门口经过,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走进来,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牛奶和一个饭团,放在收银台上。
“老板,结账。”
他的声音很清脆,是那种没被生活打磨过的、年轻的声音。
陈默拿起扫码枪,“嘀”
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了价格。
“十二块五。”
学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然后拿起牛奶和饭团,转身走了。那扇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风铃响了一声,“叮铃”
。然后安静了。
陈默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那个学生走远的背影。他的校服是蓝白色的,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书包上挂着一个皮卡丘的挂件,一晃一晃的。他的步子很大,走得很快,像是赶着去上课,又像是赶着去见什么人。
陈默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收银台上那个还没来及擦掉的水渍。那是那个学生放牛奶瓶的时候,瓶身上的水珠滴在台面上留下的,一小圈,圆圆的,像一个小小的湖。
他拿起抹布,把那个水渍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