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法力,可以维持七七四十九天的阳间形态。”
注入法力,就可以让它活过来,变成人的形态。七七四十九天,足够完成前期的所有工作。这个时间,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不会多一天,也不会少一天。
“选一个口才最好的鬼魂,附身进去,足够你们完成前期的所有筹备了。”
口才最好的鬼魂,附身进去,就可以在阳间自由行走,和人打交道,谈合作。这个机关人,就是他们需要的壳,就是能在阳光下行走的身份。
仓库里,所有的鬼魂,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
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木头人偶之上,然后又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最擅长说话的杜康身上。
那目光,那么亮,那么热,像是在看一件宝贝。机关人,能让他们在阳光下行走的东西,能让他们实现梦想的东西。但谁有资格使用它?谁的口才最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杜康身上。杜康,是他们中最擅长说话的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杜康当仁不让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那干瘦的脸上,那标志性的、老谋深算的笑容,此刻,变得更加灿烂。
那站起身的动作,那么从容,那么自信,像是在说,这个角色,非我莫属。那笑容,那么灿烂,那么得意,像是在说,终于轮到我了。他当仁不让,毫不犹豫,因为这就是他的舞台,他的角色,他的机会。
他走到桌前,伸出那枯瘦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木头人偶。
那触碰,那么轻,那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那手指,触碰到木头人偶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法力,从他身上流入人偶。那人偶,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这个‘制片人’的角色……”
他抬起头,看向胡菲,那目光里,满是自信:
“我来演。”
我来演,这三个字,说得那么自信,那么肯定,像是在宣布一个事实。他就是最适合的人选,他一定能演好这个角色。他的目光,和胡菲对视,传递着这种自信。
胡菲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那么用力,那么肯定,像是在说,我相信你,我信任你。杜康,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是最擅长谈判的人。让他去演制片人,是最合适的选择。
“好!”
她指着杜康,那声音里,满是信任:
“杜康,你立刻以‘天玄娱乐’制片人的身份,去阳间,接触张浩!”
接触张浩,是第一步。张浩,是周世安的转世,是那个背叛了林婉儿的男人。他现在是一个三流编剧,郁郁不得志。杜康要以制片人的身份,去接触他,去投资他,去让他写那个剧本。
“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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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那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最精明的导演,在给演员下达最终的指令:
那目光,那么锐利,那么有穿透力,像是一把刀,能刺穿一切。她在给杜康下达最终的指令,让他记住,必须记住。
“姿态要高。要让他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他这辈子都修不来的馅饼。”
姿态要高,要高到让他觉得高不可攀,高到让他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要感恩戴德,要拼命表现,要不顾一切。只有这样,他才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写那个剧本。
“但——”
她一字一顿地,说出那句最关键的话:
“剧本的核心,必须由我们定!”
剧本的核心,是林婉儿和周世安的故事。这个故事,必须由他们来定,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写。张浩可以写,可以发挥,但核心,必须由他们定。这是底线,不能改变。
杜康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你放心,这事我擅长”
的自信。
那笑容,那么自信,那么从容,像是在说,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他擅长谈判,擅长说服人,擅长让人按照他的意思做事。这个任务,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没问题。”
他拿起那个木头人偶,转身,消失在了便利店的门外。
那拿起,那么自然,那么随意。那转身,那么快,那么果断。那消失,那么突然,那么彻底。他走了,带着那个机关人,去阳间,去执行他的任务了。
胡菲又转向苏清婉。
“苏清婉。”
苏清婉静静地站起身,那双美眸,静静地望着她。
那站起身的动作,那么优雅,那么从容,像是一朵花在绽放。那双美眸,那么平静,那么深邃,像是在等待着她的指令。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胡菲说话。
“你的任务,更重。”
胡菲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更重,这个词,让苏清婉的眉头微微一动。更重的任务,是什么?
“你要全程跟进。”
全程跟进,从开始到结束,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她都要在场,都要观察,都要记录。
“分析张浩和刘倩的心理变化,记录他们的每一次兴奋、每一次绝望、每一次崩溃。”
分析心理变化,记录每一次情绪波动。兴奋的时候,是什么状态;绝望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崩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这些,都要记录下来,都要分析清楚。这些都是宝贵的数据,是后续调整剧本的依据。
“确保整个‘剧本’,都按照我们的预期,精准地、毫厘不差地,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