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的这个罐子上面的花卉,花卉对称宽松,花瓣大小不一、枝叶走势自由,线条有顿挫、奔放有力,细节仍比官窑随意,会有小瑕疵。”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胎釉的问题,官窑的胎土淘洗极精,细腻如糯米,无杂质、无砂眼,胎色洁白,釉面紧皮亮釉,莹润透亮,厚薄均匀,几乎无缩釉、棕眼。”
“民窑就不一样了,你看你这个罐子胎质坚硬(他觉得是糯米胎),但偶见细小砂粒、缩釉、棕眼,尤其底部还有凹凸感,在官窑上面肯定是见不到的。”
毕竟这东西官窑的都是送到宫里面的,要是有这样的瑕疵,要不就直接砸碎了,要么就是疏忽,要掉脑袋的。
所以他这边断定是民窑的精品。
虽然是民窑的,但是确实很漂亮,也没有残破或者是大面积磨损的地方。
所以还是很有观赏价值的。
只不过也是有点瑕疵的,那就有使用过的痕迹,罐体有磨损。
但是瑕不掩瑜,还是一件难得一见的大器。
“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疑问?”
易立东听完之后点点头问道。
主要是赵主任这边。
这是他的物件,行不行的得看他。
“我没有疑问了,没想到一件东西,有这么多的说法。”
赵主任听完之后,还是很清晰的。
他以前一直知道这些东西水比较深,但是一直不知道这么深。
这么想来,自己拿来的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搞得他有点没有信心了。
毕竟他买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详细。
都是说个名字,自己这边觉得价格合适就买了。
当然他找的人是绝对靠谱的,要不然他也不能花钱不是。
不过这玩意眼力有高低,打眼也是正常的。
不过易立东找来的这位沈师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能把这东西讲解的他们都能听懂,还是很靠谱的。
他还是比较认可的,最起码人家把东西说的言之有物。
不想别人说的云山雾罩的,就怕你明白了。
“那沈师傅你报个价格吧,要是合适我这边就收了。”
易立东听到赵主任没有意见了,直接问道。
沈师傅听到易立东的话之后沉吟了片刻。
他没有立马给出价格。
因为现在这些东西实行的是双轨制,也就是一件东西有两个价格。
一个价格就是国内买卖的价格。
在一个就是外汇的价格。
让他报价,肯定是报国内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