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沉默片刻,缓缓传音:
“你们大青宗不是和魔族有秘密交易吗?怎么,转头又要偷人家的兵力部署图?”
阴鸷男子冷笑:
“交易归交易,防人之心不可无。魔族野心勃勃,迟早会吞并整个东域。大青宗不想当他们的狗,所以……需要一点自保的筹码。”
“兵力部署图,就是最好的筹码。”
徐寒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你倒是坦诚。”
“和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坦诚比算计更有用。”
阴鸷男子道,“怎么样?合作吗?”
徐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快速权衡利弊。
大青宗暗探——不管他们代表的是宗门内部哪一方势力——确实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他们有人手,有资源,有情报,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
但也是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反水,随时可能出卖自己。
不过……
徐寒看了看手中那枚血红色的观礼令牌。
一张令牌,只能进一个人。
而他有三个人需要进去。
如果大青宗的人能提供第二张、甚至第三张令牌……
“我可以考虑合作。”
徐寒传音道,“但你们要先证明自己的诚意。”
“什么诚意?”
“我需要两张登基大典的观礼令牌。真的那种。”
阴鸷男子皱眉:
“两张?这东西很难弄……”
“难弄是你们的事。”
徐寒打断他,“我只要结果。拿到令牌,我们再谈怎么合作。”
阴鸷男子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好。三日后的子时,还是这里。我给你令牌,你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救刑天。”
“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走出老远后,苏蝉才低声问:
“你真打算和他们合作?”
“合作是肯定的。”
徐寒道,“但怎么合作,由我们说了算。”
他眼中闪过冷光:
“部署图?可以给他们。但给的是真图还是假图,给多少,什么时候给……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至于救刑……”
“他们想帮忙,那就让他们去吸引火力。炮灰这种事,越多越好。”
敖洄咧嘴一笑:
“还是你腹黑。”
徐寒没理他,带着两人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尽头,有一家破旧的小客栈。
三人开了两间房,简单安顿下来。
徐寒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同时分出一缕神识,探入那枚从老魔手中买来的深渊地图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