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作响,里面有无数针尖大小的虫子在疯狂蠕动,正是噬剑蛊的幼虫!
混沌之气所过之处,那些虫子瞬间被吞噬殆尽,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南宫烬的颤抖渐渐平息,但脸色却更加苍白,气息也弱了几分。
"
最后。。。一根。。。"
他喘着粗气,看向自己眉心处那根唯一还在发光的封剑钉。那根钉子最细,却最关键,直接钉在他的识海入口,压制着他的神魂。
徐寒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起更精纯的混沌之气,缓缓伸向南宫烬眉心的封剑钉。这根钉子看似平静,表面的符文却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闪烁,像是在积蓄着什么力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钉子的瞬间,那根封剑钉突然爆发出刺目至极的金光!
"
不好!"
徐寒脸色剧变,猛地后退,"
是诱饵!"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根钉子根本不是用来压制南宫烬的,而是一个引子!
整个地牢瞬间被金光充满,刺得人睁不开眼。那根封剑钉在金光中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金色符箓,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运转的刹那,一股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恐怖气息,从地牢深处猛然苏醒!
"
轰隆隆——"
地面剧烈摇晃,如同发生了地龙翻身。坚硬的玄铁地面寸寸裂开,露出下方漆黑的深渊。一道青铜棺椁从深渊中缓缓升起,棺椁上刻满了古老的剑纹,散发着沧桑而凌厉的气息,仿佛自开天辟地时便已存在。
棺盖在无形之力的作用下缓缓移开,露出里面盘膝而坐的身影——那是一名枯瘦的老者,皮肤干瘪得如同老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身上穿着早已腐朽的灰色道袍。但他的双目却亮得惊人,像是两口燃烧了千年的剑炉,仅仅是目光扫过,就让半空中的剑无极等人脸色剧变,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数步。
"
三百年了。。。"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磨砂纸摩擦,"
终于。。。等到像样的祭品了。"
天剑阁开山老祖——剑无涯!传说中早已坐化的人物,竟一直沉睡在这地牢之下!
南宫烬看着棺中的老者,突然低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疯狂和快意:"
老不死的。。。果然还活着。。。当年你偷练禁术,害得我师尊身死,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剑无涯的目光却越过南宫烬,落在徐寒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混沌之气。。。好,很好!"
他似乎完全没将南宫烬放在眼里,或者说,在徐寒身上的混沌之气面前,其他一切都成了次要的。
老者缓缓抬起枯枝般的手指,指向徐寒:"
留下你的肉身,本尊。。。可以饶你魂魄不灭。"
在他看来,能成为自己修炼禁术的容器,是徐寒的荣幸。
徐寒此刻已将第七根封剑钉彻底拔除,随手扔在地上。那根钉子落地即碎,化作齑粉。他扶着摇摇欲坠的南宫烬,灰白长发无风自动,眼中的笑意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这句话。。。"
他向前踏出一步,混沌之气如狼烟般从周身升起,与剑无涯的剑意分庭抗礼:"
原样奉还。"
剑无涯笑了。
他的笑声干涩而刺耳,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随着他的笑声,整座地牢的石壁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剑痕——那些剑痕并非新刻,而是存在了不知多少年,此刻在他的力量牵引下,尽数亮起刺目寒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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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剑囚笼。"
剑无涯淡淡吐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