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钟声的余韵在古战场上回荡,众人脚下的土地突然渗出粘稠黑血。阿箐惊得后退半步,建木之力自动护体,在鞋底结成青苔屏障。
"
这不是血。"
苏蝉蹲下身,蛊虫在指尖结成放大镜形状,"
是液态化的怨气。"
凌无尘用断剑挑起一撮"
黑血"
,剑锋立刻爬满锈迹:"
好强的腐蚀性!"
守钟人的骨杖突然重重顿地:"
小心!它们会——"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数十个鼓包!
"
哗啦!"
无数白骨手臂破土而出,抓住最近的南宫烬脚踝。琉璃剑气横扫,却斩不断这些泛着金属光泽的骨手。
"
葬神铁骨!"
守钟人声音发颤,"
快退到钟楼范围!"
炎舞发梢火焰暴涨,赤金火环护住众人后退。奇怪的是,那些骨手追到钟楼阴影边缘便停滞不前,仿佛被无形屏障阻挡。
"
三千年了。。。。。。"
阴影中突然传来沙哑嗓音,"
终于有活人敲响镇恶钟。"
一个佝偻身影缓缓走出。他全身裹在破旧麻布中,裸露的右臂呈现诡异的灰白色——那不是肤色,而是实实在在的石化血肉!
"
石岳?!"
敖洄勉强支起身子,"
你怎么会。。。。。。"
"
认识?"
凌无尘挑眉。
"
土源境试炼时遇到的。。。。。。"
敖洄龙瞳收缩,"
他当时说要去找解除石化的方法。"
石岳缓缓抬头,麻布兜帽下露出一张半石化的脸:"
敖洄。。。。。。你身上的锁链。。。。。。"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石化部分竟在蔓延!徐寒一个箭步上前,右臂混沌之气渡入其体内,暂时遏制了石化。
"
多谢。"
石岳喘息着指向远方,"
但你们不能再往前了。"
顺着他的指向,众人看到惊悚一幕——黑血大地尽头,无数半透明的亡魂正在撞击某种无形屏障,它们的嘶吼形成实质化的音浪。
"
会死。"
石岳的石化手指在地上划出深痕,"
那里镇压着初代监察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