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姜无咎脸色首次大变,"
你竟能引动太白剑意?!"
徐寒没有答话,右臂如剑指天。剑冢山中飞出一道金光,瞬息跨越百里,落入他掌心——竟是一柄残缺的金色古剑!
"
太白残剑。。。。。。"
姜无涯倒吸冷气,"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寒握剑的瞬间,无数陌生记忆涌入脑海。他看到一座青铜大殿,看到母亲澜月将半块轮盘嵌入祭坛,看到。。。。。。
"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压下翻涌的记忆,残剑指向姜无咎,"
这一剑,为姜前辈的妻女!"
金色剑光如天河倒悬,所过之处空间撕裂!姜无咎仓促祭出的七层防护如同纸糊,接连破碎!
"
不——!"
剑光贯穿胸膛的刹那,姜无咎捏碎一枚玉符。空间扭曲间,他的身形渐渐虚化:"
你们。。。。。。逃不出金源境。。。。。。"
六名银甲剑修见状,立刻化作银光远遁。南宫烬刚要追击,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他体内残留的剑骨锁链正在疯狂震颤!
"
怎么回事?"
姜无涯急忙扶住他。
徐寒收起残剑,望向剑冢方向:"
是剑冢的召唤。"
他右臂上的青金符文越发炽热,"
我们必须立刻前往。"
玄纹吐出一口淤血:"
老朽。。。撑不住了。。。"
龙龟之躯开始缩小,最终化作巴掌大的小龟,陷入沉睡。徐寒小心地将它收入怀中,看向南宫烬:"
还能走吗?"
南宫烬咬牙站起,断裂的剑骨锁链在皮下蠕动:"
走!"
三人踏浪而行,很快来到剑冢山脚。近距离看,这座由残剑堆积而成的巨山更加骇人。每一柄剑上都缠绕着淡淡黑气,隐约能听到无数剑修的哀嚎。
"
这些剑。。。。。。"
南宫烬的瞳孔微微收缩,"
都是被吞噬的剑修遗骸。"
徐寒右臂上的青金符文突然发烫,残剑自动指向山腰某处:"
那里有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