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走廊中央,左手握着那把带血的梳子,右手是沉甸甸的锤子。
父亲站在我旁边,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绿光;楼下传来爷爷的咳嗽声,越来越近。
梳子突然变得滚烫,我差点失手把它掉在地上。借着月光,我看到梳齿间的发丝组成了三个字:
"
信照片"
照片?太奶奶那张独照!我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它,对着月光仔细查看。
太奶奶瞳孔中的倒影——那个模糊的人影——现在清晰多了。是一个小男孩,举着什么东西。。。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个小男孩,分明是年幼时的父亲!他手里举着的,正是这把梳子!
"
快决定!"
父亲的声音变得扭曲,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
它要来了!"
楼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爷爷上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眼睛同样泛着绿光。两个我最亲的人,现在看起来都像被附身的怪物。
"
别相信你父亲,"
爷爷的声音沙哑破碎,"
他十岁就杀死了自己的奶奶。"
"
他在撒谎!"
父亲怒吼,"
是你下的毒!是你把太奶奶推进镜子的!"
他们同时向我伸出手:"
把梳子给我!"
我后退几步,后背抵上了太奶奶的房门。门无声地开了,我跌入一片黑暗之中。
房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将父亲和爷爷的争吵声隔绝在外。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那面古董梳妆镜,散发着幽绿的微光。镜面像水面一样波动,太奶奶的脸再次浮现。
这次,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
终于。。。你来了。。。"
声音不是从镜子里传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苍老而疲惫。
"
太奶奶?"
我的声音发抖,"
发生了什么?谁杀了你?"
镜中的影像扭曲变化,显现出一段记忆:年轻的爷爷和年幼的父亲站在太奶奶床前,爷爷手里拿着那把梳子,父亲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
太奶奶在床上挣扎,却动弹不得。
"
他们两个,"
太奶奶的声音充满悲伤,"
被它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