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秘密,"
他盯着渐渐熄灭的火苗,"
最好永远埋在地下。"
回程时天已擦黑。
父亲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城郊的一家小餐馆。
老板娘似乎认识他,什么也没问就带我们进了一个僻静的包间。
"
你今年十三岁,"
父亲给我倒了杯茶,"
是时候知道一些事情了。"
我的心跳加速:"
关于太奶奶?"
"
关于我们家族的诅咒。"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从你太奶奶那代开始,老宅里就有东西。"
老板娘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打断了父亲的话。
等她离开后,他却不再继续那个话题,只是沉默地吃着面。我急得手心直冒汗,却不敢催促。
回到家已是深夜。
父亲让我先去睡,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
我假装上楼后,又悄悄溜下来,躲在书房门外。
透过门缝,我看到父亲摊开一张泛黄的图纸,那是老宅的平面图。
他用红笔在二楼西侧那个房间画了个大大的叉,然后从书柜深处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几张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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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出照片上是年轻的爷爷奶奶和太奶奶,但是所有人的脸都被墨水涂黑了。
让我毛骨悚然的是,父亲对着照片自言自语时说的话:
"
快了。。。就快能彻底摆脱你们了。。。"
我浑身发冷,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
那把梳子此刻烫得惊人,我把它从书包里拿出来时,惊讶地发现梳齿间又出现了几根银白发丝,而这次,发丝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是血迹吗?
窗外,一轮满月高悬。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梳子上,那些发丝突然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排列成两个汉字:
"
救我"
我吓得把梳子扔在地上,梳子落地时发出的却是金属般的清脆声响。
我捡起来一看,梳子背面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精细花纹——一条蛇缠绕着一面镜子。
那晚,我梦见自己站在太奶奶房间里。
镜子里的人影朝我微笑,那个人影不是太奶奶,而是一张陌生的男人面孔。
他嘴唇蠕动着,说了三个字:
"
你来了。"
一个月后,奶奶突发脑溢血住院。父亲接到电话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立刻请了假带我回老宅。
"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