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整洁得近乎刻板,客厅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张明远站在槐树下微笑,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他的脸上。
"
坐吧。"
张明月从卧室拖出一个老式皮箱,"
这是小明留下的所有东西。"
箱子里有笔记本、钢笔、几本旧书,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我拿起来,上面是年轻的张明远站在一条巷子口,旁边立着"
槐安巷"
的路牌。
"
这是。。。"
"
他死前一周拍的。"
张明月的声音很轻,"
那天他说要去探秘,回来后就变得魂不守舍。"
我翻过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
槐安非巷,阴阳交界"
。
"
什么意思?"
张明月摇摇头,从箱子底层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品。
"
这个最奇怪。小明从不信这些,但死后我却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
红布揭开,是一面古朴的铜镜,边缘刻着奇怪的符文,镜面异常光亮,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
"
这是。。。"
我的手刚触到镜面,突然一阵刺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光线诡异地暗了下来,窗外的车流声、鸟叫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奇怪的嗡鸣。
镜面开始泛起涟漪,像一潭被搅动的黑水。我惊恐地想要放手,却发现手指粘在了镜子上。
"
周煜?"
张明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怎么了?"
镜中的景象逐渐清晰,那是一条昏暗的巷子,一个年轻人正在拼命奔跑。
即使从未见过他本人,我也立刻认出了那就是张明远。
他身后,一只巨大的黑狗紧追不舍,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血红色的光。
场景变换,张明远被逼到了那面写满"
奠"
字的墙前。
黑狗突然直立起来,身体扭曲变形,化为一团人形黑影。墙上浮现出一张苍白的老人脸,嘴唇蠕动着,像是在念诵什么。
张明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提起,悬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音。
接着,黑影伸出一只干枯的手,食指缓缓刺向张明远的额头。。。
"
不!"
我尖叫着甩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