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大早就把我和弟弟叫醒,趁父母还没起床就溜出了门。
弟弟出奇地安静,一路上都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眼睛却不停地东张西望。
"
老宅在城西的旧区,"
哥哥拦了辆出租车,低声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大概四十分钟能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那地方现在还有人住?"
"
只是去看看。"
哥哥含糊地回答。
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破旧。弟弟突然凑到我耳边,呼出的气带着冰凉:"
姐姐,它说它等了我们很久了。"
我浑身一颤,转头看向弟弟,却发现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黑色,完全看不到眼白。
"
哥。。。"
我小声呼唤前排的哥哥,指了指弟弟。
哥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旧的铜钱,迅速按在弟弟额头上。弟弟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然后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
这是奶奶留下的,"
哥哥低声解释,"
能暂时压制它,但撑不了太久。"
司机狐疑地从后视镜看着我们,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弟弟有点低血糖。"
车子最终停在一条狭窄的巷子口。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里开。
巷子两边的老房子大多已经废弃了,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
就是那栋,"
哥哥指向前方一栋灰白色的二层小楼,"
爷爷结婚以前就住在那里。"
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木质大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窗户玻璃已经碎了好几块,院子里杂草丛生。
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周围的房子虽然也老旧,但至少看得出有人维护的痕迹,唯独这栋房子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模样。
"
为什么这房子一直没人动?"
我好奇地问。
哥哥掏出钥匙,这是一把古老的黄铜钥匙,看起来和房子一样年代久远。"
邻居们都说这房子闹鬼,连拆迁队都不敢碰。"
我们刚走到大门前,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们是林家的孩子?"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站在隔壁院子的篱笆后,警惕地打量着我们。
"
是的,"
哥哥礼貌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