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
你祖母当年为了救人,跟山魈做了交易,结果把真门的位置暴露了。山鬼王一直想抓个守门人血统的来打开它。"
画上的"
门"
突然在我眼中扭曲变形,最后聚焦成一个熟悉的地方——鹿马登村后的神树林!我猛地站起来:"
阿南达婆婆的竹楼就在门旁边!"
段九爷面色骤变:"
难怪黑傈僳急着抓你母亲,他们想用血缘秘法强行开门!"
他快步走到里间,捧出个青铜盆,"
得看看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盆里盛着清水,段九爷让我往里面滴三滴血。血珠入水的瞬间,水面开始翻腾,渐渐浮现出画面:母亲被关在一个岩洞里,双手被藤蔓绑在石柱上。她面前是个戴着木质面具的巫师,正往地上撒某种粉末。岩洞深处有团黑影在蠕动,隐约露出两只血红的眼睛。。。
"
那是山鬼王的化身。"
段九爷声音发紧,"
他们在准备血祭开门,最迟三天后的满月夜就会动手。"
我急得抓住段九爷的手:"
求您教我救母亲!我愿意觉醒血脉!"
段九爷盯着我看了良久,突然伸手按在我左臂疤痕上。一阵剧痛袭来,疤痕处的皮肤突然裂开,十几根藤蔓"
唰"
地窜出来,在空中舞动!我惊恐地看着这些从我身体里长出的植物,它们却像是活物般轻轻缠绕上段九爷的手腕,开出了几朵小白花。
"
有意思。。。"
段九爷轻轻触碰那些花朵,"
你的血脉天赋是共生,能跟植物沟通并借用它们的力量。这在守门人里十分罕见。"
他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本古书,翻到某一页:"
要救你母亲,你得先学会控制这份力量。然后。。。"
他指着书上的图案,一个女子站在门前,双手按在门扉上,"
用你的血暂时封住门,断了山鬼王的念想。"
接下来的两天,我住在古今斋的后院,跟随段九爷学习控制血脉之力。他教我如何与植物沟通,如何让藤蔓从皮肤下长出却不伤及自身,甚至如何借用草木的感官"
看"
到远处。每次练习后都筋疲力尽,但左臂的疤痕越来越像真正的纹身,不再疼痛了。
第二天深夜,我正在后院练习让藤蔓编织成网,突然听见墙外传来奇怪的"
咔嗒"
声。段九爷显然也听到了,他示意我躲到梨树后面。
墙头冒出个黑影,借着月光我看清了——是那个中巴车上的"
老太太"
!她的假发不见了,秃头上布满疤痕,正用鼻子使劲嗅着空气。
"
闻到你了,小守门人。。。"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山鬼王说,用你妈换你。。。"
我咬紧牙关不吭声,左臂的藤蔓却不受控制地暴长,像鞭子一样抽向墙头!"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