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什么?"
"
直到你再也回不来。"
林教授递给我一根蜡烛,蜡体的表面刻满了细小的符号。
"
这是用教堂祭坛蜡混合了白鼠尾草制作的,"
他解释道,"
点燃它可以帮助你保持意识清醒,不至于在阈限感知时迷失自己。"
我接过蜡烛,指尖传来一种奇怪的温热感。
"
今晚我就要尝试吗?"
"
越早越好。"
林教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皮质笔记本,"
你的能力正在增强,许晚。那些东西对你的兴趣也在增加。被动等待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符号和手绘图案。"
我们需要弄清楚为什么它们特别关注你。今晚,当蜡烛点燃后,你尝试进入那个状态,但这次——"
他顿了顿,"
这次你要主动询问。"
"
问什么?"
我的指甲不自觉地掐入掌心。
"
问它们想要什么。问为什么选择你。"
林教授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但无论如何,不要答应任何事,不要接受任何礼物。如果感觉危险,立刻吹灭蜡烛。"
离开办公室时,已经黄昏,夕阳将整个校园都染成了红色。
我摸了摸右手腕上的淤青,它不但没有消退,反而颜色更深了,边缘呈现出诡异的紫色脉络。
最奇怪的是,每当附近有灵体活动时,这个印记就会隐隐作痛,这是我最近三天才发现的"
预警系统"
。
回到公寓,我按照林教授的指示将卧室布置了一番:将白色蜡烛放在床头柜上,周围撒了一圈盐,据说可以形成保护屏障;准备好录音设备,因为灵体通常通过电子设备更容易传递信息;最后,我吞下一片安眠药,这个剂量刚好够我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又不至于完全昏睡。
我深吸一口气,点燃了蜡烛。火焰不是常见的橙黄色,而是一种泛着蓝光的白。
随着安眠药开始起效,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但意识却异常清醒,蜡烛确实起了作用。
那种熟悉的拉扯感再次袭来,但这次我没有抵抗。耳边的电流声逐渐增强,间或夹杂着模糊的人声。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像林教授教的那样在脑海中形成问题:
"
谁在那里?"
电流声突然停止,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
许晚。。。"